方一凡打开手机抖浪，把传的短视频打开，递给乔英子。
“怎么了？”
“这不是咱们拍的短视频么，你这手够快的。”
乔英子接过来看了一眼，随口说了两句，视线终于落在手机右下角。
“145万点赞？假的吧？这才多久啊？”
乔英子揉揉眼见，脑子有点晕。
她拍的时候觉得挺有意思，但真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恐怖的数据。
离录制到现在，满打满算，都还没一天时间。
这要是等个三五天，还不得往五百万点赞奔去啊？
“我跟你说，这就是才华。”
“以前我是没发掘出来，老被童文洁给压抑着。”
“现在放飞自我，天赋就出现了。”
方一凡腆着脸给自己吹嘘，反正这世界他是首创。
如有雷同，纯属抄他的，他才是受害者。
“呦，那我还真是对不住您。”
“要不要我给您赔礼道歉啊？”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方一凡笑脸凝固，浑身僵硬。
他挤着笑脸，艰难地转身，一脸的阿谀奉承：
“不用不用，正因为妈你帮我压着，我多年不鸣，一鸣惊人。”
“再说了，我有什么天赋，还不是您的功劳吗，我可是您亲生的。”
旁边乔英子咧着嘴偷笑，跟童文洁打招呼：“童阿姨好。”
“呦，您老人家还知道是我生的？”
“您这一声声童文洁说的，相当娴熟啊，背地里没少叫吧？”
童文洁皮笑肉不笑地讽刺说。
“妈，那哪能啊，我也就是一时嘴抽了。”
“话说您怎么神出鬼没的？”
“来这边干嘛？”
方一凡赶紧转移话题，这再扯下去，他妈就该发飙了。
童文洁哪里不明白儿子心里，瞪了一眼，说:
“你不是要转艺术生吗？”
“我刚问过李萌老师，说是没问题，但要和学校一份协议。”
“我们家长得签字，你也得签字。”
“你现在跟我过去。”
方一凡点了点头，没半点意外。
高三艺术生，有些学校会统一分到一个班级，便于管理。
春风中学不是，艺术生和普高学生混在一起。
不过还是有些特权，比如早晚自习不用，星期六星期日也不用来补课。
这么一来，肯定有安全隐患，也相对难管理，不能跟普通学生一个待遇。
“那阿姨，我先过去，你们忙。”一旁乔英子闻言，手机还给方一凡，礼貌离开。
童文洁也含笑目送，转过头就狠狠瞪了方一凡一眼：
“我现在说的话你是不是都当耳边风？”
“方一凡，我告诉你，我是不能天天监督你。”
“但如果我听到英子成绩有下降，我不把你抽个半死，我就不姓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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