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板太多，我都追到外星系了。”拉法尔说道，“咦？对方停止动作了。”
虫帝浏览着两只虫的聊天记录，淡淡地问：“能确定身份吗？”
“能。”拉法尔点了颗烟狠吸两口，慢慢吐出烟雾,“排除来自其他国家的顶尖研究员的挑衅，整个帝国能让我这样灰头土脸的虫能有几只？”
“让他收敛点。”虫帝说，“告诉他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我送他上军事法庭。拉法尔，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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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强皇宫内天网的防护。”
“不用陛下提醒，这么丢虫的事我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
虫皇穿着宅在寝宫的睡衣，赤着脚跑到碧的房间。
碧正在睡午觉，听到开门声，半坐起来，看到虫皇光着脚踩在地毯上，眉心微蹙——样子太失礼了，而且也太冷了。
碧掀开被子：“不嫌弃的话，就先进来。”
虫皇刺溜一下钻了进去，紧紧抱着碧的腰，脸贴在他胸口。
“很紧。”碧嫌弃地说。“陛下这样像宇宙里的一种触手怪。”
【你嫌我。】
“对。”
【可是我喜欢你，离不开你。】
“幼虫长大就要离开成虫，你早应该从我身边毕业了。”
【可是雄虫需要雌虫，我不能是你的雄虫吗？】
“帝都里最不缺的就是雌虫，年轻高贵干净漂亮的雌虫和亚雌到处都是。”
【他们都没你好。】
“那是因为我在陛**边太久，让陛下产生了错觉。”碧声音淡淡的，称不上冷但也毫无温度，“时间久了陛下就会知道，碧什么都不算。”
好像谈砸了。虫皇想，甜言蜜语？碧分分钟把他变成尬聊。亲吻？这个时候去吻他，会被揍吧？
——对了碧现在没有力气揍他。
【飞鸟兰在我这里。】
“陛下想说什么？”
【费雷安把他交给我，要我照料它。】虫皇放开碧，神色郁郁，【我照顾得不好，它就快死了。】
“您不需要自责。”碧说，“那不是您的错，在我手上时它就已经没救。矫情又没有价值的植物，如果枯死就是它的宿命，它就应该接受。”
【但我会难过。】虫皇说，【我会为它难过。】
碧摸了摸虫皇的头。
【别把我当虫崽。】虫皇抱怨。
“成年虫是不挑食的，陛下显然还做不到。”
【成年虫不挑食，但雄虫可以挑食。】
“呵。”
【碧，上次那些道具……】虫皇心中忐忑。
“要用吗？”
【我被骗了，他们说雌虫都喜欢那些。】
【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不是要伤害你。】
“我知道。陛下不是那种刻意伤害雌虫的雄虫。”
碧的话让虫皇眼眶有点酸。
【碧。我能亲亲你吗？】
“我不亲挑食的雄虫。”
【那我不挑食了。】
“还有光着脚到处跑的雄虫也不亲。”
【我一定好好穿鞋子。】
碧亲了亲虫皇的额头。
虫皇捂着被亲过的地方，傻乐了好一会儿，突然发现不大对劲：【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碧扭过头：“没什么不一样，睡吧。”
碧当然喜欢虫皇——作为一只雌虫，怎么可能不喜欢一手带大的幼崽——但不曾有过其他的想法，爱上自己养大的幼虫这种事和碧的三观根本不兼容，何况他心里本就有所牵挂。
但今天虫皇所说每一句都对他所有触动——先留下吧，他想。等虫皇不需要他的时候再考虑离开的事。
————
拉法尔回到家，给自己的老友发了一条简讯。
拉法尔：“我知道你今天下午做了什么。”
昆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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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法尔：“还装？小布丁酱。”
昆廷：“虫帝的走狗，查到我了？”
说是老友，其实他们身份差距有点大，本来不属于同一个圈子。只是职业选择上重合度比较大，而在这个领域做到顶尖，能够畅谈的也就只有那么几只虫了。
拉法尔：“没有，但我都没查到的虫，就只能是你了。”
昆廷：“毕竟我不像你是个多面手，在擅长的领域当然要做到最好。”
拉法尔：“攻击虫皇的光脑，就算你有最高豁免权，也不想被软禁一辈子吧？”
昆廷：“毫无证据的推理我会怕吗？而且那样的日子和我现区别也不大。”
拉法尔：“我说，你没事攻击虫皇光脑做什么？”
昆廷：“约。炮。”
拉法尔：“你找虫皇约炮？”
昆廷：“怎么？虫皇不能约吗？”
拉法尔：“……”
昆廷：“一惊一乍，二流家族出身的小贵族就是这样。”
每次和这个家伙对话，拉法尔都能特别理解那些分分钟想弄死亚雌们的雌虫的心情。
拉法尔：“七大家族很牛【哔——】么？”
昆廷：“从来就没有过七大家族这种名词，梅斯克斯家族离顶尖差的远，不过马屁虫们为讨好皇室硬凑上去而已。”
拉法尔：“没虫劝过你的个性吗？”
昆廷：“我就这样。”
拉法尔扶额，这只虫生来是顶尖家族的次子，不需要像长子一样长袖善舞。从来只有旁人巴结他的份，又是顶尖的科学家，犯了叛国罪都不会被处死的那种。手里有大把的资本让他脾气很坏，不讲道理，以自我为中心，骄纵又任性。
拉法尔：“……总之，虫帝叫我警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