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晓暖抑制着内心的怨愤，恢复了以往善良小白兔的模样，“抱歉刘盾先生，我刚刚有些失态了，实在是因为看到了……那个女孩子真的是言……哦，我是说，老祖宗……她不是早在玉山祠堂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吗？”
“那位的确是言晨曦，但却已经不是玉山祠堂上那位言晨曦。”刘盾回答的模棱两可，一切只靠季晓暖自己的领悟。
关于言晨曦的身份，蔺枭并没有明确的指使，没有表示能说还是不能说。
但是，她的存在是事实，而且她如今的人类身份，只要有心人稍加调查一下，就能够查到。
因此，刘盾也没有回避，而是给出了这样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至于季晓暖怎么理解，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情。
刘盾只是将人送到了一楼，连电梯都没有出，便伸手请季晓暖离开。
季晓暖咬着嘴唇，眼眸深深的看了一眼顶楼的电梯按钮，心有不甘的走出了电梯。
她前脚刚走出去，后面刘盾就直接关闭了电梯的门，重新朝着顶楼去了。
季晓暖呆呆的站在电梯口，放着紧闭着的电梯门，心中宛若油煎一般。
刘盾刚刚的回答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是言晨曦，却是言晨曦，却已经不是玉山祠堂上的言晨曦？
所以，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言晨曦？
枭哥哥去了一趟江城，就带回了这样一个与言晨曦一样的女人回来。
所以，这么多天，这个女人一直跟枭哥哥呆在一起。
所以，枭哥哥不回大宅，就是因为这个女人？
所以，刚刚枭哥哥中断了那么重要的会议回来，不是为了她，而是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