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3、听雨人家
女人感觉出臭味以后，空气中迅速弥漫出一股尿骚气味。
男人们便看见郑为民裆下那一陀湿渍。
程雨把手枪扔到地上，大步向楼道外走去。
身后众人从郑为民身旁绕过时，人人脸上流露出厌恶表情，恨不得踹上两脚。
只有虎伯涛轻声说了一句，“可惜了这身衣服！”
院子里的警察早已散去，这个时候，躲着睡觉比什么都强。
啪！楼道里一声清脆的枪响。
在程雨等人与警察对峙这件事情上，流传着多个版本。
即使是亲历者的想法和感受也有所不同。
“三儿，可惜了，你是没有看见！唉！”刘四表情兴奋，嘴角撇了撇，很为王三惋惜。
王三一脸羡慕地看着刘四，央求着，“不可惜，俺一点不可惜，你再给俺好好讲讲呗！讲最精彩的也行！”
“最精彩的！”刘四惹有所思，“这恐怕要从头说起了，你是不知道，俺到了警察局的时候，里面忙得跟那个什么似的，对，跟孙子似的，那帮孙子，哎，对了！”
刘四像是突然想起一个重要情节，眼睛里闪着亮光，“俺瞅准机会，逮住一个警察就问他，孙子哎，爷爷问你，你们里面在忙活啥？跟死了爹似的。”
刘四越说越不像话，王三忍无可忍插嘴问道，“你别胡说八道，就你，有那么牛b吗，敢喊人家孙子，你给人家当孙子，人家还不一定愿意呢，切！”
当面揭短，刘四顿时脸色沉下来，“算了，不听算了，不说了，不说了！”
刘四这招以退为进，立即奏效。
“听，听呀！你快说，谁说俺不听了，但是，你尽量说真的。”
刘四看着王三苦苦哀求的样子，讥讽道，“俺看你现在就像个孙子！”
“去你娘的，你还说不说了！”
“说，说，说呀，谁说俺不说了！”刘四斜了王三一眼，继续道，“俺这么一问，那警察就告诉俺，说，俺们这里来了贵客，要出去买水果，还要请厨子来做饭，都是好吃的！”
“那警察
是咱一个村的？他怎么也说俺？”王三脸上表情疑惑。
“别打岔！正说到好吃的，口水都流出来了，听俺给你好好说说，都有什么好吃的！”
王三吞下一口口水，“你说吧，俺听着呢！”
刘四此时正襟危坐，“听着，有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儿，烧子鹅，卤煮咸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什锦苏盘，熏鸡，白肚儿，清蒸八宝猪，江米酿鸭子，......”
“滚！”王三在刘四身上用力推了一把，转身就走。
刘四急忙追上去，“别走呀，俺还没说完呢，......，那个什么破局长，吓得尿了裤子，哈哈哈哈！”
两个人一个爱讲，一个爱听，乐此不疲，靠这一个故事，美了很长一段时间。
这件事情，对程雨的心里冲击很大。
他想的事情要比其他人还要多，首先是影响。
秦校长找他谈过，先是纪检部门，后是警察队伍，几番折腾，还真的有些难以承受。
“程雨，你得为学生们考虑，如果经常这样，影响教学......”
“校长，我知道了，很快解决！”程雨没有听秦雅轩继续说下去，他摆了摆手，走了。
身后听到校长的解释，“程雨，我不是有意赶你走，我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