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恒哥你说出自己名字的时候，我发现那人明显愣了一下，然后他通过电梯的反光，看了你一眼，再然后......”
“就一直盯着老大了。”
沈衡看着张奕，表情严肃。
“而且，不止是在下去的时候，包括后面坐电梯回来的时候，我和老大再次遇到他。”
“他也是一直在盯着。”
李恒大惊。
“那你当时怎么不提醒我们？”
沈衡摇了摇头，无奈道：
“我又不是预言家，再说了，幻世现在名气这么大，线下遇到认识老大的人，很正常，再加上他当时并没什么奇怪的动作，所以就没放在心上。”
“我也是在看到那张告示以后，才觉得不对劲。”
如果说，最开始听到李恒说得那些，张奕只是联想到吴志飞的话。
那当他听完沈衡说得这些，
几乎可以确定清洁工就是吴志飞了。
再往脑海里回忆一下那名清洁工的身形，虽然有宽大的清洁工制服作为遮掩，但身高、基本的体型，仔细想想，和吴志飞的差别都不是很大。
只不过当时对方戴着帽子和口罩，几乎把整张脸遮挡，所以才没认出来。
“家破人亡......”
“坏境给人带来的影响，还真是大啊！”
上次在展览会的时候见到吴志飞，对方还是个嚣张跋扈的富二代，浑身上下都是那种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气势。
然而这次见到，却已经变成了如此模样。
差距真不是一般的大。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张奕摇头叹了口气。
李恒和沈衡两个人见张奕听完是这般反应，都是觉得有些疑惑。
“老张，你干嘛呢？”
“还不赶紧报警？那家伙很可能是冲着你来得啊！”
沈衡则是问道：
“老大，你知道那人是谁？”
“嗯。”
张奕点了点头：“我大致能猜到他是谁。”
说完，看着李恒继续道：
“还记得我昨晚跟你说有被人跟踪的感觉吗？估计也是因为他。”
“他想杀我。”
张奕默默点了根烟。
吸了一口，吐出白色的烟雾，看起来颇有些沧桑。
“杀...杀你？！”
李恒懵了。
“你跟他多大仇，多大怨啊？他连命都不要了？”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都不是。”
张奕摇头，又抽了口烟：
“他们家，倾家荡产，欠了一屁股债，他爸疯了，他妈拿着钱远走高飞了。”
李恒听着吞了口唾沫。
卧槽！
他奶奶的，这么大的仇？！
老张你到底是背着我们做了什么啊！
难怪人家命都不要就想杀你。
旁边沈衡也是惊呆了，因为在他对张奕的印象里，张奕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
老大怎么可能是那种毁坏别人家庭的人呢？！
有种世界观快崩塌的感觉。
但紧接着，李恒和沈衡就听张奕说道：
“但事实上，他们家会变成这样，都是他们咎由自取，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
“如果非要扯上点关系的话，那就是......我没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