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萧萧那口气叫她心头一热,在这里以来,他对她和腹中孩儿的呵护,倒真是像了孩子的亲爹了……
萧倾绝这下子可是听进去了,也心中後怕起来,这是她跟师傅的孩儿,不管怎样,都已经在腹中成型了,若是生出来是残疾或是先天不全,她可太对不住这孩儿了,也更加无法挽回师傅,她不可以再任性下去了,因为她现在不再是一个人。再者,昨日大病把她亏损透了,她虽然生性好动,还是决定,以後几个月都不再习武,免得像这次这般累得她要死。
可怜的小倾绝又哪里知道,这次她是实实在在被一个成年男子初行云雨,要了个够本,怎麽能不劳损过度呢?至於那男子後来端著恶意的故意索取,又更不用提了。
萧倾绝又疲又累,脸儿一偏就陷入深眠,马萧萧用湿毛巾为她洁面,马煜默默地为她把小手掖进被中。
趁萧倾绝昏昏碌碌又睡去,马家兄弟也悄悄掩了门撤了出来。这好一番折腾,已经是深更半夜了,两人一前一後往前院走去,马煜突然打破了宁静,“她……没事吧?”
马萧萧低声简单而干脆,“没事。”
他说完突然顿了一刻,盯著大哥看了几眼,“大哥,我觉得你今天有些不对。”
马煜心一颤,漏跳一拍,还不待他说话,又听见弟弟道,“大哥,你今天看起来平和许多,不仅对弓儿温和了些,而且眉目间也比往日平复了许多凌厉呢,看起来要柔润许多。”
马煜心一虚:他自然知道,这是因为yin阳调和的功劳,他正想解释下,又听马萧萧叹道,“不过这样甚好,我原本担心你排斥她嫁我,以後你这样待她,我也放心了。如果,如果你真的不喜欢她,我会带她避开马家堡,去找个偏僻的去处隐居。”
马煜被他的话挑起了心中苦涩,这才发现最大的隐患,不仅仅是弓儿怎麽接受他,而且还有他怎麽跟亲弟弟交代……他委实两头不是人了。他只是想要她留在他身边,做个妾侍,而萧萧却要娶她当正妻!单这一点他也被比了下去。
他所能做的,只能是利用接下来的日子多跟她培养一些感情了,既然弓儿梦中会把他当作她的那位故人,那麽想来,二人是有些相似之处的,若是以前,他不屑於当别人的替身,可是如今,他却惟愿能接近她心灵深处,好近水楼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