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风雪高原
离开了狮泉镇兵站再走三天，就能到达苏焰的连队住扎的营地了。
萧晋华心裏抑制不住的高兴。
出来三天了，一直被高原风景吸引的萧晋华似乎忘了她来高原的目的。
萧晋华看了一眼开车的李晖，说：“李晖，你们当兵够美的。”
李晖眼睛註视着前方，说：“怎么个美法？”
萧晋华说：“人们总是说，当兵是如何如何的辛苦。我跟了你们几天，除了了冷点，都挺好，挺舒服的。”
李晖一笑，说：“何以见得？”
萧晋华看了一眼，还在打瞌睡的张班长，说：“你看看你们现在是现代化的通勤车，现代化的装备，吃的，喝的，多美呀。”
李辉摇摇头，说：“你是没有看到和经历我们艰苦的时候。”
萧晋华说：“是不是队列训练特别的苦，特别的累。我们军训的时候，好多同学都受不了。可是我觉得很好，很好玩。我就不怕苦不怕累。”
李晖笑了笑，说：“小晋华呀，怎么跟你说呢？说了你也不明白。”
萧晋华瞪了一眼李辉，说：“哎，李晖，我叫萧晋华，不是小晋华。我不明白，你也别说了。反正我觉得你们是挺美的。”
路越来越颠簸。萧晋华被癫的左右上下地摆着，蹦着。
萧晋华说：“欧，是挺辛苦的。跟坐船一样，把人摆晕了。还不如坐船，船起码不颠簸的这么厉害呀。”
李晖笑着说，“这才到哪啊？”
他们不经意地说着话，不经意地聊着天。
车走出了广袤无垠的高原丘陵，看不见措，看不见山。
萧晋华好像刚刚发现了秘密似地，说：“李晖，我们走到哪裏了？视线怎么这么窄了。”
李晖说：“我们进山了，喜马拉雅山脉。”
萧晋华轻轻地“啊”了一声。
她看看右边，车紧贴着山的岩壁，看看前面根本看不见的路，车在山间盘旋。
向左侧望望，是深深地山渊。
她屏住了呼吸，不敢往下面看，也不敢看着前方。
通勤车简直就是在云雾中穿行。
李晖驾驶着车辆就像开飞机一样，完全是凭着感觉在把握着方向，加油轰轰地开上去，制动慢慢地滑下来。
萧晋华不敢说话，怕打扰了聚精会神开车的李晖。
李晖全神贯註地看着看不到的前方，用全身的细胞去感受方向和道路。
刚刚走出了一段难走的道路，还没有松口气，前面更加崎岖，更加艰难的道路又在等待着。
通勤车在李晖的驾驭下往覆不断地重覆着越来越艰难的行进。
李晖同张班长交换了几次驾驶。
差不多一天的时间，他们终于完好无损地走出了崎岖难行的山路。
在一块平坦的地方，张班长把车停了下来。
萧晋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说：“可走出来了。这简直就是鬼门关哪。”
张班长笑了笑，说：“现在道路比以前好了不少。以前老兵们叫这裏是‘鬼见愁’，几乎年年都有车翻进山渊。”
萧晋华似有所悟地点点头。
萧晋华正在庆幸终于走出了“鬼见愁”，她看到张班长和李晖的脸上都出现了几天来她第一次看到的凝重。
萧晋华轻轻地说：“张班长，您和李晖怎么啦？似乎有什么严重的事情？”
张班长说：“出发时，看了天气预报和天气卫星云图。近十天没有大的风雪天气。可是一股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流突然转变了方向，我们面临着风雪的袭击。晋华你看云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