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余寒愣了一下，随即啧啧了两声，说道：“认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有这么爱吹牛的一面。”
文清浅知道沈余寒生性谨慎，不可能凭她三言两语就掏钱，于是她从包里拿出了之前就准备好的保底合同，放在了沈余寒的面前，说道：“我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不爱吹牛，说签就签，没那么多的废话，如果达不到你的广告费，这一万块我全额退给你，免费给你做推广，怎么样？”
沈余寒的嘴角扯了扯，拿起那份保底合同翻了两页，说道：“你还真准备了这东西，免费的推广谁不愿意呢？”
他说着就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摸出了一支派克钢笔，潇洒地在甲方的位置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文清浅用略带怨毒的目光看着他——这家伙还真tmd让签就签啊，果然是个唯利是图、不讨人喜欢的性格，要是对面的人换成何新临，肯定把这合同撕个粉碎，一拍桌子说“你看不起我啊，我是差那一万块钱的人吗？”
沈余寒看出文清浅对自己不满，挑眉说道：“对不起，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在我的目标没有达成之前，我是不会在金钱上做出让步的，但是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比一万块钱更有价值的思路。”
文清浅做了一个愿闻其详的表情，沈余寒便耐心地分析了起来。
“你现在集团做这么大，有十几个子公司，这些子公司肯定有自己的合作单位，或是上游的供应链，或是下游的销售商，总之，你的集团成绩辉煌，这些上下游的合作伙伴也绝对不是吃干饭的，与其到处找不相干的人费尽口舌，不如直接把他们都拉到你的节目中来，广告费可以打打折扣，就当是卖个人情，回头他们发展好了，你的集团也跟着受益。”
文清浅刚才还在嫌弃沈余寒，听完他的这番话，眼神多了几分欣赏，看来这家伙肚子里确实有点东西，钱不愿意往外掏，但是，这点子还是不错的。
她心里领了沈余寒的情，但嘴上不愿意放过他，直截了当地说道：“是啊，上下游这个点子确实不错，顺藤摸瓜嘛，既然是你提出来的，那这样吧，就先摸一摸你的上游，听说你那个橡胶园已经卖给了印尼人，既然不是你的产业了，那你就联系联系，让他们在节目里面做个植入广告。”
“橡胶园也能植入？你这是开的什么玩笑？”沈余寒感觉文清浅是故意在为难他。
“这有啥不能植入的？我们久安殡葬服务公司我都打算植入了，橡胶园这么积极向上健康阳光的产业有啥不能植入的？”
沈余寒正在喝茶，听到文清浅要把殡葬公司也植入到选秀节目里，差点儿就喷了一桌子。
他强行咽下茶水，连续咳嗽了几声，控制住自己的表情说道：“那你先告诉我，你的殡葬公司打算怎么植入？你要是能说出道道来，我马上把橡胶园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