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浅在明细上勾勾画画了一阵子，最后只保留了一页纸——人才效率最大化，这是每个资本家必须要学会的准则。
“文董，你这都划没了，就招十几个人啊？”邱凯抻着脖子看着，发现文清浅给自己的秘书处留了五个名额，又有些受宠若惊——这确实很给面子了。
“服装厂的技术总监根本没必要，思玲一个人就都干了，可以给思玲发双薪，何必弄一个人在那提意见倒胃口？”文清浅随口解释了一个岗位被划掉的原因。
“双薪？那好啊，董事长，其实我咬咬牙也能把那五个人的工作给干了。”邱凯挤眉弄眼，文清浅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和思玲新婚燕尔，你又被我调到了首都，难道要一起加班加到昏天黑地？最后连见面的时间都没有？”
“文董说的对，那，殡葬公司要招五个风水师呢？”
“五个风水师，也不知道孙正龙是怎么想的，这风水师还带批发的？这个岗位一定要人少，要神秘，要贵，一个胡半仙完全可以应付的了。”
“哦，那影视公司要两个女秘书呢？”
文清浅的目光回到那张纸上，见招聘需求写的是：副总经理秘书，要求，女，肤白貌美气质佳，年龄25岁以下，未婚……
“何新江这是把征婚启事给写到人才需求表上了？扣他半个月的薪水以示惩戒。”
邱凯深以为然，赶紧拿出笔记本记上了。
文清浅把剩下的岗位又浏览了一遍，都是些必要的了——财务总监，行政专员，物流公司调度员，胜利超市前台客服，出租车公司汽车维护师……
“其他的你来负责，我就亲自把把财务总监的关就行了。”文清浅忍不住有点发愁，这财务总监是自己上辈子干的活，她非常清楚这个工作有多难有多重要，可以说，这是掐住企业命脉的一个工作，可以知道企业所有的商业秘密和投资动向，她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到一个值得信赖又具备专业素质的人。
一周后，经过三轮笔试，五个候选人全部选定，最后要由文清浅和几个高层面试决定去留。
名单和简历一递到文清浅手上，她就愣住了。
“邱凯，怎么全是男的啊？五个，全是？”
邱凯咳嗽了一声，说道：“这个岗位一共报了16个，只有两个女的，那两个女的业务水平太差，没留下来，这不，就成了这个局面了。”
“可是，为啥呢？按理说秘书长不都是心细如尘温柔周到的女性来做么……”
“那也得看董事长是男的女的吧？”邱凯看破也说破，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大概看了一下，都是慕名而来的崇拜者，文董，你可得把持住了啊……”
“我有了纪笠，还能把持不住？开玩笑，明天上午九点，我亲自会一会这些颜值粉。”
文清浅话音刚落，邱凯手下的一个实习生就敲门进来了。
“文董，有一份您的礼物，是从省城捎过来的，送礼的是房地产公司的何总。”
“何总？何新临？这不过年不过节的，他送的这是什么礼啊？”文清浅觉得很是好奇，接过了那特意包装过的袋子——竟然还挺有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