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娅恭声问。
“还不算太蠢。”诸葛之攸把目光从林蔓笙身上移开，朝还算上道的金娅吩咐去，“你去给我泡一杯上等的碧螺春，水温我只要七十度。”
“好，您稍等。”
金娅出了门，就吩咐底下一个小秘书去泡茶，她就守在门口，这样子屋内两个人若是不对付真打了起来，她还可以立刻进去救场。
诸葛之攸轻嗤了一声，也懒得去理门口的金娅，把轻蔑的目光重新投放在林蔓笙身上，“刚才问你呢，你就是要嫁给顾西辞的女人？”
“算是吧。”
林蔓笙垂着眼眸喝了一口咖啡，才幽幽开口道。
“你这是什么态度，说话，不懂看着人？”诸葛之攸感觉对方不把她放在眼里，句句带刺地道，“还是你以为自己要高嫁豪门了，所以就目无一切，高高在上了？”
“你要这么说，我也没意见。”
林蔓笙一点也不介意对方这么‘夸’自己。
毕竟不在意的人，何须在意对方说什么。
“呵，真是够厚脸皮，也不知顾西辞看中你哪一点，难道是看中你脸皮厚？”诸葛之攸毕竟是站着，便用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林蔓笙。
林蔓笙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上。
原本在自己的公司受了一肚子的气。
如今到顾西辞的公司，还要受他的烂桃花一顿讽刺。
哪怕她是泥捏的，总有三分火气尚在。
林蔓笙把咖啡杯放回桌面，这才抬起一双剪水的美眸清冷地看向对方，扬唇一笑：“不好意思，他就是看中我脸皮厚这一点，简直爱得死去活来！”
“你——”
诸葛之攸估计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吧。
这林蔓笙居然什么话都敢顺着往下接。
她不要面子，也不要捎带着顾西辞啊！
什么叫顾西辞就喜欢脸皮厚的人。
她脸皮厚就脸皮厚，关顾西辞什么事！
诸葛之攸冷着表情，良久才吐出一句话：“你还真是不要脸！”
林蔓笙一点也不慌地道：“嗯，他就爱我这不要脸的样子。”
诸葛之攸：“我——”她能不能打人？
第一回合。
诸葛之攸败！
门口处的金娅已经在心里拿出一个小本本，记录交锋结果。
诸葛之攸走到一旁，半靠半坐在顾西辞的办公桌上，这才正眼仔细打量起眼前的林蔓笙，“你确实生得有几分姿色，能博得男人高看几眼，可是以色侍人好，能得几时久？我劝你捞够了就赶紧走，别免得让男人亲自赶你，那下场就难看了。”
“你知道上一次跟我讲这话的人现在如何了吗？”林蔓笙好像手里能有一把瓜子，边磕边分出功夫陪对方打打嘴仗。
诸葛之攸又不是三岁女孩什么套路都不懂，撕逼小说她可看过不少，免不得轻嗤一声地道：“怎么，你想说都在坟墓里了吧。”
林蔓笙把头一摇，“一个在准监狱里！另外两个，则仍旧像你现在对我恨得牙痒痒，却又不能拿我怎么样的柠檬精样子！”
诸葛之攸：“……”
这番回答，不在意料之外，更不在情理之中。
诸葛之攸简直朝天翻了个大白眼，仪态都不顾了。
因为林蔓笙除了交代曾损过她的人的下场外，还讽刺了诸葛之攸只是个会发射酸性物质的柠檬精外，根本不能拿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