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狠，在哪里呢？”
姜繁报了一个地址，然后说：“噢，来了带点结实的塑料袋，大一点的，别开新车。”
“怎么了？”许世保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腥。”
腥？
大半夜的，姜繁开着车一个人去湖边搞什么鬼？还说……腥？
许世保严肃起来：“你小子干什么了？不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下流勾当找我当垫背呢吧？”
“你瞧瞧你那脑子，想什么呢？”
姜繁一脸嫌弃，然后点了一根烟，极度不耐烦：“赶紧滚过来，我就等你二十分钟。”
深夜，冷风呼啸。
没二十分钟许世保还真来了。
他开的是一辆黑色的野马车，跟他买的是同一款，都是顶配。
这两辆车是他们高中时候就买好的，名叫“兄弟车”，还说要一起当“玉泉山车神”。
“什么玩意啊？大晚上的把小爷我请到这里来……来来来，烟先给我一根，出门太急忘带了。”
姜繁嘴里含着烟，从兜里拿出一根。
许世保点上了。
“喏，塑料袋带来了。”
“后备厢。”
“什么东西啊？神神秘秘的。”许世保吐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把我骗到这来要谋杀呢……这什么东西啊？”
扑鼻而来的都是鱼腥味。
姜繁漂亮的眼睛看他一眼：“怎么样，我说腥味大吧？”
“这什么啊？”
许世保说着，然后看到了姜繁还没干透的头发，更加疑惑，“这鱼哪来的？”
“湖里抓来的。”
“你逗我呢？我认真的！”
姜繁又深吸一口烟：“没逗你。”
许世保此刻的眼神已经接近震撼。
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姜繁。头发真的有点湿，还有身上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存在的湖水的味道……包括他车上的浴巾。
“你大晚上不怕冷？下湖抓鱼？”
他怎么没听说四九城最近流行这种玩法？
许世保克制住想要摸姜繁额头的冲动：“姜繁，你怎么了？你再无聊也不能跳进这里头游泳啊！”
“这是什么湖啊？这地方是能给你游泳抓鱼的吗？还是说你这是故意找死呢？”
“你才故意找死呢！”姜繁弹了一下他的脑门，“要不是看在你这么喜欢吃鱼的分上我犯得着在这里亲自捞？我这刀山火海都下了，什么时候轮着你？”
果然，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许世保一脸警惕地看着姜繁，身为高干子弟里难得的废柴，他很清楚自己身上值得人青睐的只有一身扬言可以黑进任何系统的电脑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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