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的心灵感到平和,那就代表着全知全能的上帝已经接受了你的忏悔。”
不管是超市拒绝对他售卖食物,亦或者被袭击,唾骂等。
“天天老骂我异端异端,又怕我退出教会。”
“孩子,伱愿意听一听我的话?”约克士想了想道。
约翰威克以为自己的小表情很隐秘,却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人早已明明白白的从头到尾都看到了他的小表情。
约克士道:“不,在你的灵魂深处,你知道的。”
听到这里,约克士大概知道这件事的性质。
“处理?”约克士笑了。
直到现在,他已经积累了两点可用属性点数。
在约克士的旁边坐着一个男人,年龄大概在三四十岁左右,他一头长到脖颈上的长发略显飘扬,戴着一副眼镜,面容清净。
“谢谢您,神父。”
“看来你们取得了很大的成果,那个女孩子呢。”
“好久以来的第一次。”
“神父,我想,我大概是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
约翰威克怔了怔。
“不过,在这里得到的机会更多了些。”约克士看着虚拟视窗想道。
“事情的源头来自于你女儿的谎言,但也请原谅她,用一个角度去看待,她还小,其实是没有办法想象出事情的严重后果,”约克士道。
“……”
“帮她治疗虐待之后的后遗症,据说这孩子经常会看到一个女人,这显然是受到虐待之后的心理创伤,”约克士心随意动,桌面上的一张文件自动飞到约翰威克的手中。
这样的布局无疑是有助于过来的忏悔的信徒们放开心灵。
还有人看不起他,鄙视谩骂,也有人殴打了他,可以说在小镇里没有人看得起他。”
能让对方感到忏悔,悔过和痛苦,恐怕那个受害者一直都没离开那个所有人都在谩骂他的小镇,不管是受到什么遭遇,他都在反抗,证明自己。
“是的。”约翰威克一板一眼回答道,接着看向自己的主教询问道。
要知道在美利坚,只要有关于儿童的事,都是挺严重,不管是什么。
“所以也怪不得老家伙们一直针对我。”
一看到的刹那,约克士就知道事情已经取得了成果,也许今晚之后就能完成任务。
说到这里,约克士朝着椅子坐下,看向已经在看相关文件的约翰威克,接着笑道。
“主教。”约翰威克看向站在窗前的主教,微微低头道。
“嗯。”约翰威克并没有隐瞒,点头认真道。
“主教,您会怎么去处理她?”
约克士心里想到,随后笑了笑道。
约克士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轻动一下:“而你……有个词叫群体极化,所以群体决策比个体决策更容易走极端,你需要走出这潜在的影响,学会用自己的眼睛去看……
他就喜欢在这样的主教底下工作,至少没有什么糟心的事情,回想过去,尽然是过的非常舒心。
但在主教的插手下,出警的警方半路被责返,由教会接手,也就是说露西复仇成功的同时,还避免了一系列的后果,最后重新来过,重新做人,
刚说到这个字,约翰威克就瞬间改口。
露西的视线开始看到约翰威克踏过的尸体,从清晰开始变得模糊。
中间架上了一块隔板,上面的方块穿了一个小洞又一個小洞,可以让话音变得清晰,再加上光线昏暗也能让双方的面容变得模糊。
“我想,因为我的行为导致一个老友的名声受损。”男人静静述说道。
“根据她的说法,那女人是她逃出来时碰到的人,她怕时间不够,所以没来得及救,无视女人的求救跑了,所以露西一直以为那个女人是来找她复仇。”
略过所有的一切,他看到一个男人走出教堂,正朝着停到街道上的桥车快步走去。
约克士心里嘀咕一声。
这是对自己职业,包括信徒们的尊重。
这种舒服的心境,实在是……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能通过各种角度来回答露西的问题。
“我为什么要去处理?事情的结果早就注定,约翰,你要明白一点的是,她的结局并不是由我们来决定,我们不是什么机构,也不是官方。”
安静的时间过去一两秒之后,对方慢慢开口的说话。
“学校里的院长,还有一个心理专家。”男人道。
“你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约克士道。
“我回来了。”
他失去了工作。超市,便利店等拒绝了我的老友进入购买。
在他理解看来,犯罪得到刑罚是必须,但是忏悔也是属于其中的一部分,肉体和精神都改过,才算是真正的悔过自新。
因为我的老友曾经来我的家,想让我问问我的女儿,问的清楚一点,但我拒绝了他,反而对他说,我的女儿从来没有说谎,在这种事情,她为什么要说谎。
虽然不用去看,通过立体图也能看到进来的人是谁。
毕竟只是价值五点属性的小任务,难度想必不会有多高。
“我和他的相见是在教堂里,我从他的眼睛看见属于的他的不屈服,或者说在那双干净的眼睛,我什么东西都看不到,唯有对我的愤怒,从那时候起,我就开始感觉我做错了些什么。
快乐的是,会有奖励。
孩子,我想问你一句话,你是真心的想要忏悔吗?”
“神父,您说。”男人回应道。
男人吐出一口气:“我会带着我的女儿去卢卡斯的家道歉,并”
可能是那个女孩子在做了坏事被老师抓到并制止,然后女孩子生气,跟自己的父母说了这番骇人的话。
也就是他这人有些另类,老是想插手什么,想着要做什么。
呜呜呜!
非常压抑的哭声响起。
约克士坐在里面,并没有转头,而是看着前方。
“我大概明白了,神父。”
约克士放弃了去查询那家教堂,毕竟教堂一般都是中立者的角色,并不会插手什么事情。
“那你应该已经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事情了。”约克士道。
“因为那个女孩子?”
其实我的女儿克莱尔曾经对我们说过,他什么都没有做过,都是她胡说的蠢话而已,但我们认为她是受到了刺激,从而引起的创激反应。”
我还知道我的女儿说过我的老友其实什么都没做,这一切都是被人引导得来的结果,但我却选择了默认。”
男人抿了抿嘴,认真思考神父这番话后,他的脑子竟然变得更加清晰了:“是的,所以我才会跑到这么远。”
“我想.”男人说到这里,呼吸开始沉重,在约克士的耳里听来异常的大。
“你什么时候开始看到自己的罪孽?”
这很难让他不去怀疑,不单单是教会的老头子们,就连系统都不想让他退出教会。
见此,约克士笑容不变,挥了挥手。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