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介绍的那些人，他们的眼神无非就是丢了魂的空壳。
就好像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无依无靠，没有任何感觉，没有任何情绪，没有五感。
乔治妮看着面无表情的主教，竟然露出了微笑，平静道。
老妇人乔治妮翻开了有些旧的笔记本，最后停在一张报纸照片上面。
听到这句话，老麦克直挂断这个所谓的求救。
虚无缥缈的声音开始回荡。
“死亡后的真相是虚无吗……”她下意识说出了这个词。
“回去等待你们的审判下达，不要想着逃跑。”
就连一只躲在麦希便利店里的老麦克都没有逃过。
“约克士主教大人，我不知道您是否看到过死亡后的真实世界，但我觉得这些人能看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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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约克士看向不像之前那么充满期待的老妇人，在胸口划了个十字架，重新看向面前的耶稣之像。
艾琳眨了眨眼，她没听懂。
“谢谢您的提醒，麦克先生，您放心，我不会做什么事情。”
开玩笑，他才不会因为这件事去触碰约克士生气的地方。
空间再次恢复平静。
但手机却传来非常坚定的话音。
这件事情涉及到的范围之广，除了这两个人，别的地方都在发生着同样的事情。
“天堂呢，地狱呢，”老妇人突然看向约克士，有些茫然道。
知道事情的真相后，约克士心中开始感觉到一种极致的恶心感。
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流动或痛苦，没有光亮，声音或温度。
约克士摆了摆手，闭上双眼。
“全部的全部，他们的双眼全都一模一样，他们都是很伟大的存在，您能想象死亡后是什么吗？”
“这位被她丈夫虐打，
这位在车体残骸里苟活九个小时，
这就是让约克士觉得恶心的原因之一。
这位是一位年轻的白血病人患者，疾病蚀骨，
这位患罕见疾病，挣扎七个小时，”
老妇人抿了抿嘴，平静道：“我明白了，罗穆洛主教大人。”
就连能发布真相的新闻社交机构都是他们家开的……
约克士的双眼深处变得越发冷漠，这件事如果不是他插手，恐怕永远都没有暴露的可能。
“……”
但显然这些事情，或者说不管外界此时如何暗流汹涌，完全影响不到阿希比伊教堂的进展。
您知道殉道者会改变形态吗？约克士主教，请您看看，这是我收集来的……”
他把自己的眼镜放下来，有些沉默。
接着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在她的身上出现。
这些人是例外的，他们历经了苦难与剥削后存活下来，加诸万恶于其身，最后他超脱一切见到了真理，
雅格布，我想说的是，别想着要做什么，否则我连你都救不了。”
刚说完这句话，手机跟着想起挂断的提示音。
对此，我只有一个回答。”
“尤利安娜，你问约克士主教是否能代表教会的态度？
“看看你的双眼，和你所介绍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希利眨了眨眼，感觉自己错过了什么，但是却是一头雾水，只能哦了一声。
老麦克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心里也是觉得好笑。
老妇人睁大了双眼，教堂的环境慢慢褪去，最后什么都没有，有着只是一种无边无际的黑暗。
“尊敬的主教大人，难不成你有办法？”
本质上只是空壳的自行反应而已，没想到这群人竟然通过这些，认为这些人是殉道者。
他不觉得雅格布有胆子敢和教会作对。
乔治妮感觉自己的额头被人拍了一下，一种无法抵挡的力量让她猛然往后仰。
传达完自己的警告，老麦克心里摇了摇头，谁能知道这太阳底下竟然还有这么恶心的事情，从知道这件事的性质后，他反而会举起双手支持约克士。
事实上确实也是如此。
他的态度并没有像老麦克那么坚决。
他都可以预想到现在外面到底会是模样。
“你说完了吗？”
“乔安思路赛克，1945年，她是卖食物的，和德国人上床，当时法国人很敏感，所以她有罪，在被人虐待折磨之后，被拍下这张照片，她还活着，看她的眼睛和龙宣一模一样，多么美丽。”
“天堂和地狱都存在，但显然它们都不欢迎你们这些人。”
这种恶心的腻味开始萦绕在心中。
“老头子，什么电话？”希利疑惑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没人会知道。
“主教，这样就行了？”艾琳有些不解。
于是，除了艾琳留下，两位修士直接把已经不能说话，只是看着照片一个劲颤抖的老妇人给硬生生架了出去。
说完这句话，老麦克在电话筒平静的时候，看着不停忙碌的希利，接着叹道。
直到最后，老麦克才说了这么一句话。
声音越来越清晰，乔治妮发现环境已经恢复，可她却是怔怔看向自己苍老的双手。
浑浑噩噩，乔治妮完全不知道过了多长。
这话一出，乔治妮的呼吸猛然加重一丝，盯着这位拥有伟力的主教，眼中竟然有了些许的期待。
但其实他通过立体图早就看到这所谓的报纸照片。
那是一个干瘦到只有骨架子，四肢全被斩断绑在一根木棍上的女人，胸口早已被挖开，但她并没有死。
“不把他们抓起来，统一控制吗？”
约克士的双眼深邃：“再等等吧，艾琳，他们终究会付出相对应的代价。”
“没事，只是有人问我一些问题。”老麦克摇了摇头，走过去。
但不管她怎么样。
“约克士主教。”
想起老妇人茫然若失，如同失去了什么的模样，约克士重新闭上双眼。
他相信，在不久的时候，必然会有好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