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手机环大声呵斥道：“有没有搞错啊，签了协议才说又要投标，你这不是玩我们吗？算了算了，这个项目太大了，我们公司接不起。”张一舟刚想挂掉电话，刘经理一把制止了他，并朝汪皮淡说道：
“哎，等等汪总，我是刘经理，我们张总是一时冲动而已，这样吧，协议我们暂时不撕毁，如果到时我们中标了，这份协议依然有效。如果我们没有中标，根据协议的第37条，双方如果有一方毁约，要赔偿对方50万，你看如何？”
电话那头传来汪皮淡的赔礼道歉的声音：“好的，好的，没问题。真是对不起，深表歉意。”
“老大，别生气，这件事确实是他们毁约在先，但为了把我们的损失降到最低，我们还是去投标吧。假如没有中标，他们答应赔偿我们50万违约金。”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准备标书。”刘经理接着说道。
“生成标书都是很简单的事情，只要我们把流动公厕的10个关键词输入系统，由系统自动生成标书后再打印出来就可以了。”张一舟笑了笑说道。
刘经理马上按照张总的指示，把10个关键词输入系统，系统给出了10套公厕的方案，张一舟选了其中一套，紧接着，就是生成了一本200页的厚厚的标书。
……
联合政府的外包工程投标部门办公室。
今天是流动公厕项目的投标日，办公室的门外已经挤满了来竞标的各个建筑公司的办事员。办公室里的一张大型的会议桌上坐着联合政府派出的参与投标事务的几名官员，汪皮淡也在其中，另外3个官员穿着笔挺的西装，把头发梳得油亮油亮的，一看就是政府部门的办事人员。
一名打扮端庄的年轻女办事人员从办公室出来，走到走廊里，大声地说道：
“各位办事人员，请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排好队伍，我要一个挨一个收你们手里的标书。”
刘经理也在队伍之中，张一舟今天并没有过来，留守公司。
来投标的办事员们都在窃窃私语、交头接耳地聊着，办事员甲朝办事员乙说道：“听说一建公司也参加这次投标，我们这小公司能胜出的可能性实在不大呢。”
“那不是吗，联合政府这不是在耍猴吗？弄得好像很公平一样，到头来还不是就是给一建公司当陪衬啊。”办事员乙说道。
刘经理听到他们的话，心里顿时乐开了花，看来联合政府就是为了造一造势，最终还不是就是给一建公司上。
“请拿出您的标书，确保公司名字和联系人名字写正确。”女办事员来到刘经理的面前说道。
“都正确，都正确。”刘经理把200页厚的标书递给了女办事员。
收完了所有投标公司的标书后，女办事员捧着一叠小山一样的标书走进了办公室，再把门轻轻地带上。
究竟一建公司能否中标，请留意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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