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大乌鸦唱丧歌

喜经验多些。他很快就得出答案，对永瑞亲王挑大拇指赞道：“王爷您真厉害，这么快就找对方向了。”他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奴婢起先都走错了岔口。咱们回了三次头。王爷您可千万别怪罪！”要不是这一路下来觉得王爷不像传言里那么严苛。他才不敢老实交待呢。

永瑞亲王笑眯眯地：“本王不怪罪。你也是第一次来，难免会走错。咱们抓紧时间走吧。”然而喜刚一转身，他便心避开了火光照射范围。拔出藏在靴子里的匕首，用力地捅进了喜后心，手腕还坚定地转了两转。

喜脸上尚且凝固着一丝笑意，喉中呃呃作响，艰难地向后方扭动脖子。永瑞亲王把他放倒在地上，他眼里满是困惑。

“让你死个明白。”永瑞亲王将手指缝里夹着的布条扔到喜瞪得老大的双眼上，冷漠地，“五十多年都没有使用过的地道，怎么会出现保存如此完好的布料？喜，不管是你背叛了本王，还是你办事不力出了纰漏，你都该死！”

喜喉中不再有声音，缓缓闭上眼睛，至死脸上都犹有笑意。永瑞亲王没有停留，取出喜怀里藏着的那份指示图，捡起火把，独自在地下通道里摸索。

他这个人，以往圣祖评过“类父”，他的好四哥前祥王则毫不客气地骂他“天下无人不疑”。是，永瑞亲王承认，他的确多疑，也许他杀了对他最为忠诚的下属，但他不后悔。

永瑞亲王背着的包袱里装着足够三天使用的食物和清水，再加上喜的背囊，他有信心在饿死渴死之前寻到出路。这条地下通道的出口直接就是清凉山山脚下的树林，只要不迷路，完全可以避开可能会存在的追兵。

只是独自一人在漆黑的地下通道行走，似乎看不见出口，也找不回来路，永瑞亲王不可避免地感到了孤独。火把的光亮只够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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