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中午的盒饭，顾越郗一怔，小小声地说：“剧组盒饭不归导演管。”
“但他能提建议。”顿了话，霍沈念继续，“放心，我要说的不是这件事儿。”
他到底要说什么，顾越郗也不知道，他过来的时候他们还在拍。
齐霄顶着女朋友在镜头外看着他的压力跟顾越郗拍戏，好几次，总找不到状态。
导演即将发火的时候霍沈念来了，顾越郗趁机说：“休息一下吧，调整一下状态。”
在经过齐霄身旁时，她低声说：“请你调整好状态，如果你的能力就仅此而已，就算不因为他们俩人，你也会被导演换掉。”
顾越郗口中的“他们”指的无疑就是镜头外的霍沈念跟尹世京，也只有这两个人才能给他带来无尽的压力。
齐霄想要解释，但顾越郗并不打算听，她不愿意也不需要听解释，她要的是结果。
镜头外，顾越郗还没走到霍沈念的身边，尹世京却先一步靠近：“你今天这么早收工？”
霍沈念淡淡的丢下一个“嗯”后转而跟导演说：“好久不见。”
导演比任何人都意外，却又是表现得最不意外的一个：“找我还是？”
霍沈念笑着说：“都有。”
导演偏头看一眼并不打算朝这边走过来的顾越郗，又把目光转移到霍沈念身上，问道：“到里面聊？”
导演单独休息室里，导演很直接的问他：“是因为顾越郗特意过来的？”
导演到底也是圈内的大导，合作过的演员很多，名气有跟霍沈念一样的，也有比他差的，但在圈内算是前辈。
他并不会像齐霄那样怕霍沈念，至多也就是给他面子，能放下拍摄跟他聊天已经算是圈内演员很少有的待遇了。
“她演技还行，但如果演的不行，我骂她，你也别心疼，换做别人，我还未必愿意骂。”
导演骂人的标准一般是对方的演技能入他的眼的，一些演技不行的花瓶，他顶多就是很黑着脸说“再来一次”。
“新人能有她这样的演技我真的很意外，你们冰点的导演把她的视频给我看过，确实有乔翎的痕迹，但在我的镜头里却没看到。”导演看他，“是不是你给她开小灶了？”
霍沈念轻笑一声：“我哪有这功夫，是秦老师，她在秦老师那儿上过几节课。”
“秦羽？”导演似乎有些意外，“也是你推荐的吧，不然秦羽能愿意教她？”
秦羽一向看中演员的职业操守，更看中人品，只要这两点可以通过，就算是天分再差也能在她那儿上课。
导演认同的点点头：“她确实跟网上传的不大一样，怪不得能入得了你的眼。”
“过奖。”霍沈念并没有就他跟顾越郗的关系多说，而是跟导演说，“你把她当做一个新人就行，别看她头上顶着什么。”
闻言，导演一怔，原以为霍沈念的找他的目的是让他多照顾顾越郗，没承想竟是让他被特别照顾？
想到今天齐霄的反常，导演才笑着问：“她都跟你说了？齐霄的演技还行，就是胆儿太小。”
霍沈念跟导演在屋里聊了好一会儿，所有人都以为他是过来让导演好好照顾顾越郗的。
没承想，导演刚从屋里出来就喊：“让顾越郗跟齐霄出来，接着往下拍。”
齐霄没想到还得当着霍沈念跟尹世京的面儿跟顾越郗对戏，压力确实比任何时候都要大，顾越郗却跟他说：“你要不好好拍，我猜你事业爱情双失利。”
闻言，齐霄的压力就更大了。
可真是因为顾越郗的话让他顶着巨大的压力，才让他接下来的戏都是一条过，当导演喊“收工”时，他明显的松下一口气。
感觉这一整年的“气儿”都在今天提着了，可他似乎忘了晚上还有一场饭局要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