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如梦惊醒般,依寒想起若兰她娘的经验之谈。
一个人看春gong戏,没事。
几个人一起看春gong戏,那也没事。
但是,如果两个人一起看,而且一个是男的,一个是女的,那就有事,绝对地有事,大大地有事。干柴烈火,这词是谁发明的,真是太贴切了。
下面两个人的少儿不宜画面愈演愈烈,直接导致依寒身后的人的呼吸声也越来越低沉。
原来如此,带我来看这个,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依寒小心翼翼不着痕迹的往外挪动,不行,一定得跟身后那个色狼绝缘,搞不好他会忍不了扑上来,自己可打不过他呀。
可是事情却有些出入,其实楚暮沉他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知道五弟常来这阁楼,但也不清楚原来五弟是在这里金屋藏娇干这事儿的。带依寒来之前之所以问她是不是真的想,也是以为五弟说不定在这里讨论些朝廷机要,依寒听了这些也不好。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看都看清楚了,也没必要落荒而逃,这可不是他楚凌轩的作风。
我挪我挪我挪挪挪,我退我退我退退退,依寒自顾自的往一侧悄悄移动,看看差不多到了安全距离了,心中一喜,随即乐极生悲,一声震天惊叫呼之欲出——因为没防着已经退到屋檐边缘,结果下一步就直接踏空,直直的坠下去,连用轻功翻身都来不及了。
懒雪:啥也不废话了,俺要收藏pp,不给的直接埋倒坑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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