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真的一个不剩。”再次对着那叠资料的时候，水怡晗哀嚎。
“不是还有五皇子么？”
“他也不行的，我调查过了。”水怡晗猛地把脑袋垂下放在几案上。
“那——”若兰试了试，小心道，“要不真的嫁给六皇子吧，你们关系一直好的。”
怡晗微微抬起手，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好是好，但一直都是姐弟情，变成恋人怪怪的。你以为六皇子找保姆啊，嫁过去既当夫人又当娘！”
“那这样吧，我们来抽签看看，试试老天的意思，”若兰说干就干，拿出一张白布来，剪成六块，把从太子到六皇子所有人的名字写上去，再每块布胡乱用细绳结好，放到笔筒里就开始搅动，递给怡晗，“喏，小姐，伸手拿一个吧。”
怡晗头也不抬，伸手进去随便拿出一块布，再递给若兰：“说吧，上面写的谁？”
“呃，小姐……是二殿下……”若兰讪笑。
“不行！这回不算，重来！”水怡晗立即起身，夺过笔筒，自己重新搅乱。这次慎重多了，先跟菩萨祈祷了半日才拿出一块来。
吸一口气，摊开一看，楚凌轩三个字碍眼地摆在那里，仿若带着淡淡的讽刺，如二殿下唇畔的笑。
水怡晗突然觉得腿有点软。
把笔筒重新塞到若兰怀里：“再来，我就不信邪了！这次你帮我抽！”
若兰如法炮制了一次，结果还是干笑着：“小姐，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不怪你，怪楚凌轩阴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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