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枕上书之碧海倾梧（11）

司命：“小仙见过帝君。”

“你来得倒是快。”东华帝君面无表情冷眸盯着司命。

司命硬着头皮扛着：“帝君提前回归仙位，是小仙的疏忽。自然是要赶来请罪的。”

东华帝君：“为何定好的六十年，生生少了十八年。”

司命听问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东华帝君：“这个也会出错吗？”

司命自然是不敢说是因为自己和白凤九插手乱了东华帝君的运气，更不敢告诉东华帝君他还扰了三位仙人历劫。在那场落水之后，司命就立即赶回天宫翻查，却一直没有找到三位仙人的记载，所以他心存侥幸决定将事隐瞒下来。

司命倒是有几分急智很快就想好了借口：“寻常凡人的运气，一般是不会出这么大错的。许是帝君仙位尊贵，运薄无法掌控。又许是……”

司命一时想不到卡住了。

东华帝君：“说。”

司命硬着头皮说：“又许是这人间六苦太苦了。”

东华帝君：“你是想说，本帝君和青丘白凤九的情劫的情劫太苦了吗？”

司命：“小命不敢。”

东华帝君：“不敢。本帝君与青丘白凤九的情劫不是你编的吗？你还有不敢之事。那本帝君问你，本帝君在凡间的淑妃和孩子，究竟是哪位仙人下凡？”

如今回想，总觉得那淑妃的气息很熟悉。原本下凡历劫回来之后他不该记得凡间之事的，可他却只记得那淑妃。记起那淑妃，他竟又记起下凡时有关淑妃的记忆。这事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