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起来？往哪里躲？便利店就这么大点地方……而且，什么时候躲？”
许令泽看了看监控里熊清清附近的箱子，“便利店里应该不能没有店员，否则这些规则的存在就没有意义了。我们按照规则开门关门，其他的时间，你就躲进那个箱子里，让里面的机器男孩穿上你的衣服，坐在椅子上冒充店员。”
“这特么也叫躲？”
熊清清有些无语，这破箱子压根不安全。
“叮铃——”
一声门响，第二夜的第五位客人进门了。
此刻，熊清清和许令泽格外紧张。
黄衣丧尸才提醒她要逃跑，现在还没等他们做出决定，客人就进门了。
如果黄衣丧尸说的是真的，现在进来的这个客人，多半就是危险的。
第五位客人是一位穿着灰色毛呢大衣的老爷爷，头上好像受了伤，血痕还留在额头上，一进门就开始走到货架前吃东西。
一包接着一包的零食被打了开，他也没有停止的意思。
吃了大概十分钟，他进食的速度就开始变慢了。
尽管如此，他也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不紧不慢一点点的吃着。
时间到了11:40，许令泽开口：“马上就要关门了，他吃个没完，万一十二点他还不肯离开，到时候就麻烦了。”
熊清清看了一眼时间，随后深吸了一口气。
这位老爷爷明显是个丧尸，不过时间不等人，马上就要关门了，不能不管不顾。
她检查了一下员工服，戴着手套，写下了一行字。
走到了老爷爷附近，突然想起自己不能开口说话，于是用那根半米长的扳手敲了敲货架子。
老爷爷没什么反应，继续埋头吃着东西，任凭她怎么敲也没有抬头。
她干脆走到了老爷爷面前不远处，亮出了写好的纸。
「客人，我们就要打烊了，请离开」
老爷爷注意到她过来，摇了摇头，“小姑娘，我年纪大了看不见。”
熊清清又走近了些，把纸递到了他面前，他再次摇头，“小姑娘，我不认识字啊！”
听他这么说，熊清清手中的扳手差点没握紧。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
老爷爷笑了笑，笑容僵硬又诡异。
“不对，不对！他说话的声音这么清楚，不像是丧尸，今晚来的那个小女孩，看起来也才变成丧尸没多久，说话也没有他这么清楚！”许令泽的声音传来。
熊清清抄起扫把，往他身上拍了拍，老头纹丝不动，继续开始低头吃东西。
“我感觉他好像在骗你开口说话，你千万要忍住！”许令泽继续提醒。
熊清清无语了，拿了货架上一个纸箱子，开始挨个收货架上的食物，一箱一箱的往门外丢。
11:50，她把所有的零食都丢了出去，除了老头手里那袋。
老头不紧不慢的吃着，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她一眼，也没有关注那些被丢出去的食物，终于吃完了手中那一包，他又走到了饮料柜前。
饮料柜是空的，他慢悠悠地打开了门，把头探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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