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踩了刹车，转头看着乔雨珊，满脸诧异：“你刚刚说什么？”
乔雨珊问他们能不能像董林夫妇那样恩爱？
“如果我们的婚约没有作废，未来也能像董大哥他们一样么？”乔雨珊又问了一遍。
她盯着苏寒的眼睛，心中也有些紧张，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问出这样的话来。
对她来说，这是多么羞人的话，她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呢。
“或许吧。”
苏寒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两个人的真实感情，彼此都很清楚，虽然有那一纸婚约在，但实际上，现在并没有到那一步。
苏寒明白这一点，乔雨珊也很清楚。
这样一个要强的女人，这样一个脆弱的女人，的确也值得苏寒去保护，去心疼。
就像乔雨珊说的，感情这东西，谁有能说得清楚呢？
乔雨珊没有再问，只是心里似乎多了一丝期待，也多了一分好奇。
二十多年来，这种感觉是第一次。
驱车回到乔家大院，下了车，乔雨珊便上了楼，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也看不出她的心情如何。
女人心海底针。
苏寒唯一知道的是，乔雨珊不再像以前那么讨厌他了。
“对了，明天乔氏集团研究所有一拼新的药品问世，你对中医药精通，一起去看看吧。”
走到门口，乔雨珊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转头看了一眼苏寒，淡淡道。
“明天么，我知道了。”苏寒点了点头。
乔雨珊看着苏寒，缓缓道：“苏寒，今天我很开心。”
说着，乔雨珊开了门，那婀娜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苏寒笑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也显得轻松起来。
不管如何，至少两个人的关系，不像以前那么紧张了不是么？事情总要一步一步做。
苏寒正要回自己房间，便看到乔雨蔓拉开了门，惺忪睡眼看着自己，还打着呵欠。
“跟我姐约会回来了？”乔雨蔓微微眯着眼睛，满是困意。
“你这么还没睡？”苏寒笑道，他知道乔雨蔓最近为了演出可是没少花时间，累得很。
“还不是怕你带我姐夜不归宿。”乔雨蔓又打了个呵欠，实在是困得不行了，“姐夫，我感觉你快成功了……”
说着，乔雨蔓关了门，扑到床上便睡着了。
苏寒摇着头，心里想着，这乔家的两姐妹，还真是有意思。
一夜无话。
苏寒练功一夜，恢复了精神，浑身都散着一种朝气。
“早。”
乔雨珊盘着头，又换上了职业套装，显得十分干练。
她走下楼，跟苏寒打了个招呼，便坐在桌上吃早餐。
乔雨珊一边吃着早餐，一边不时转头看向苏寒，那眼神在苏寒身上扫了一遍，看得苏寒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