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乔看向庄零,说道:“我觉得他不像凶手。”
“凶手也有可能在伪装。”庄零拿起那瓶xo,语调幽沈道:“储志辉很痛苦。”
正在此时,消失的酒保从门口走了进来,看见二人后,本能地说道:“客人想要什么酒?”
庄零正好问他:“储志辉什么时候来酒吧间的?”
酒保钻进吧臺裏,撑着臺子,说道:“他上午就来了,一直在这裏喝酒。”
酒保把那瓶未喝完的xo封存起来,背对着二人说道:“昨晚聂家小姐出事,他一整夜在这裏喝酒喝得烂醉,害得我也没办法回去休息,今天上午我刚打开酒吧间他又来了。”
庄零和周乔对视了一眼。
庄零问:“他有没有说什么?”
“这倒没有。”酒保转过身来,随手放下拎出来的几瓶洋酒:“他一个人喝闷酒,也不跟人说话。”
周乔见他在准备酒的种类,不禁好奇道:“接下来有活动吗?”
酒保笑着道:“蔡董事长邀请客人下午到隔壁打桥牌,吩咐我准备好各类酒水。”
酒保做着准备工作,周乔和庄零到隔壁桥牌室看了一眼,裏面有几个侍者正在打扫卫生。
“储志辉有可能杀了聂怡以后感到痛苦,靠喝酒麻痹自己。”庄零说完,走进洗手间去了。
周乔在外面等着,不一会儿她看见那个威胁艾卜斯的记者春风得意地走进了酒吧间裏。
庄零出来她把这事跟他说了,二人又来到酒吧间,那个记者已经跟酒保要了一杯酒,独自坐在吧臺品尝着。
庄零不由分说地走了过去:“你是哪家媒体的?”
记者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庄零一眼:“庄霈庄先生的公子?”
庄零点头。
那记者似乎因为庄零的贵公子身份,马上转换了态度,他从内袋裏取出一张名片,顺手带出了他的记者证。
周乔帮他拿起时,借故偷看了一眼,上面写着英文名joy,供职于文星周刊。
庄零看了他的名片后,佯装放进自己西装内袋,并跟酒保要了一杯酒水,二人坐下来聊起天来。
随便聊了几个话题后,庄零话锋一转,说道:“你认识艾卜斯先生?”
果然,joy的面上出现了一种神秘的笑容:“庄公子,您一直在海外长大,不太了解香港的名人圈子,艾卜斯家族可是很有名望的,我区区一个记者哪有那么大的脸认识这种大人物。”
酒杯在手裏转着,庄零随意地问道:“今天午餐时,你不是跟老艾卜斯聊天了嘛。”
joy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庄公子,干我们这行的,总归是不讨人喜欢的,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找艾卜斯,确实是有点事情。”
庄零摩挲着酒杯,笑得更加意味深长:“老艾卜斯那么大年纪了,还要为此费神,说实话,我挺佩服你的。”
joy说了声谢谢,跟庄零举杯。
两个人打哑谜似的,周乔在旁边默不作声。
“这位是?”joy像是才註意到周乔似的。
庄零简单介绍道:“我女朋友。”
“船王周氏的千金,幸会。”joy将手伸过来,周乔只能相握。
趁着joy打开话匣子,庄零快速打听道:“昨晚宴会厅你们记者一直在舞池外面,当时你有没有看到什么?”
joy反手搭在吧椅背上,好奇地看着庄零:“这不是警察的事吗?”
“我们闲着无聊,做做推理。”庄零随便应了一句。
可惜joy摇了摇头:“抱歉,我什么都没看见。”
感觉他一下子缄口了。
周乔看了庄零一眼。
此时,门外的走廊上响起杂沓的脚步声,三人同时回头看去,只见众多宾客们路过酒吧间去了隔壁的桥牌室。
周乔回头的瞬间,看见joy不知为何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等庄零回过头的时候,joy已经顾自喝起酒来了。
“等下打桥牌,你不去吗?”joy问庄零。
庄零知道他其实在赶他们了,于是从吧椅上站了起来:“乔乔,去不去凑凑热闹?”
“乔乔”楞了一下,随后点点头:“好啊。”
二人走出了酒吧间。
隔壁桥牌室很大,裏面许多张牌桌,虽然已经坐了不少桌,但依然有空位,庄零和周乔走了进去。
众多的宾客都在等待侍者开牌,在这之前他们先抽上雪茄烟,热络地聊了一会儿,侍者从隔壁酒吧间端来酒水,送往各个牌桌,这一点儿也不像刚发生凶杀案,连聂家的亲戚朋友也在牌桌上。
蔡志邦坐在最上方的主桌,咬着雪茄烟,穿着手工缝制的西装,扶手椅上是一条曼妙的女性大腿,楚凌紫双手扶着蔡志邦的肩膀,小鸟依人似的待在他的身边。
蔡志文,蔡志钊,储志辉都在,巡场一圈,只有蔡志伦不在。
庄零看了下手表,下午2: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