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零猛地抬头,将眼前的场景和照片裏的人对照。
他找到了照片中的那几个人。
竟然是蔡志邦,楚凌紫二人,但在他们二人身后,是自聂怡凶案后就不知去向的张大海。
一瞬间沈默封闭了庄零内心,他缓慢拿着相机站立起来。
“出什么事了?”身旁,周乔悄声询问道。
面对眼前各怀心思的宾客们,庄零给出一个敷衍的回答:“各位请回到桥牌室,我们先在那裏问几个问题。”
这时,船主郭老先生走了出来,吆喝大家集体返回桥牌室,在他的主持下,客人们不得已一窝蜂地去往隔壁。
“你自己看。”众人刚走,庄零就把相机递给了周乔。
“joy用相机拍下了凶手。”
闻言,周乔飞快地打开相册,一秒过后,她把照片贴近眼前,几不可闻地低呼道:“蔡志邦、楚凌紫?”
周乔猛地抬起头。
庄零表情沈重道:“两桩案子都很奇怪,有动机的人没有作案时间,有作案时间的没有动机。”
周乔仔细思考了一番:“蔡志邦楚凌紫来到桥牌室后就没有出去过,他们怎么可能是凶手呢?”
庄零看着手表,沈着地靠记忆往回倒带:“2:30的时候我们离开这裏到了桥牌室,那个时候joy还活着,2:50的时候蔡志邦吩咐关门,快3点左右,我送你出去,紧接着发现joy中毒,这么看来,他的死亡时间就在2:30—3:00之间。”
“但是这段时间有太多人来来往往,根本确定不了谁是凶手啊,如果是楚凌紫,她完全可以在我们离开之后进酒吧间杀了joy。”周乔提出疑问。
庄零自言自语道:“也对,如果调查他们的不在场证明,说不定还会互相打掩护。”
二人一筹莫展,隔壁桥牌室已经等待已久,但他二人此刻毫无头绪。
庄零又快速甩甩头:“这个案子还得考虑另外一点,joy在等谁。”
“在等谁?”
“他一个人跑到酒吧间喝酒,很明显是跟谁约好了。”
“你怎么知道呢?”
庄零指了指吧臺上的酒杯:“原先joy问酒保要了两只酒杯,我们进去后,另外一只被我用了。”
周乔“啊”了一声。
“看来他确实是跟人约好了,那这个人并没有赴约。”
“也许就是凶手。”
庄零的话让周乔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之前跟艾卜斯讲过话啊。”
“你想到了?”庄零神色凝重地低语道:“很明显,艾卜斯被joy威胁了,说不定在我们都在桥牌室的时候,他偷偷去了酒吧间,这裏还有一件事,就是毒是怎么下的,我认为毒是下在joy的那杯酒裏,但是要想当面给人下毒,怎么想也不可能啊。”
“庄零……”周乔梦呓般的喊道。
“怎么了?”
周乔抬起头看着他:“艾卜斯被威胁了什么,才需要立刻除掉joy呢?”
庄零挑起了眉毛。
“如果只是丑闻,艾卜斯为什么要杀人呢?而且这么急于干掉joy,要知道隔壁就是桥牌室,很多人还没到呢,还有很多人去洗手间,而且当时不断有侍者从酒吧间端酒水去桥牌室。”
“你的意思是,这事跟聂怡的凶案有关?”庄零问道。
周乔谨慎地回答:“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认为,必须要立刻除掉joy的,肯定不会是跟船上的事没有关系的。”
庄零忽然拉近周乔:“先别猜了,你去客房,找一下艾卜斯的贴身看护,问一下2:30到3点之间艾卜斯在干什么。我一直没看见他,他应该躲在客房裏,记得,单独问,别被艾卜斯看见。”
周乔立刻点头:“好!”
二人在走廊分手。
周乔火速乘电梯回到二楼,找到艾卜斯的房间后,她机敏地敲响了隔壁房间的房门。
果然是艾卜斯的贴身看护开的门。
看见不认识的女性,这位高大的白人男性露出礼貌的询问表情来。
周乔却不顾对方感受直接闪身进入了房中。
“对不起,我有件事想跟你打听一下,你的主人艾卜斯老先生2:30到3点之间是不是去过四楼的酒吧间?”
白人男性直接打断了周乔的话:“午餐后,先生就在房间裏睡觉了,整个下午哪儿也没去过。”
周乔瞪大双眼:“你确定?他没去过四楼酒吧间,见记者joy?我告诉你,joy被人谋杀了,如果你知情不报将要负法律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