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疼，付阮这辈子都不会在蒋承霖面前皱一下眉头，服半分软。
沈全真把蒋承霖翻过来掉过去，骂了个底儿朝天，往常付阮肯定能从她不重样的说辞里找出几句金玉良言来，今天，付阮通程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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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纳闷又紧张，“是，怎么了？四小姐突然问我表妹干嘛？”
露出整条腿，付阮右边脚踝已经比左边脚踝粗了整整两圈，疼，但她可以忍，忍着打完最后一球，忍着不动声色，忍着一路开车回家。
沈全真：“没外人，你生气就骂出来。”
付阮劝自己平心静气，平了半天，越想越气。
付阮声音如常地打了声招呼，而后道：“我记得你早前说过，你表妹是全国网球冠军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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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阮：“先谢了，对了，别往外说。”
沈全真暗道：完了完了，出大事儿了。
付阮稀松平常：“没事，我想问你表妹最近有没有空，想找她学网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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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阮把沈全真送回家，沈全真眼神儿不好，没注意付阮鼻尖和额头上，何时又出了一层汗，把车开回家，付阮上楼，淡定换鞋，脱掉裤子时，右脚脚踝那里明显卡了一下，好在她的裤腿不算太窄。
付阮挂断电话，手机扔在一旁，她不是想打比赛，只是想打蒋承霖的脸，可做事不能光说不练，能让自己随时随地保持底气的，只有永远高人一等的实力，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输赢都是暂时的。
从冰箱里拿出冰袋，付阮轻车熟路地给自己治疗，打小磕磕碰碰，类似的问题早就家常便饭，靠在沙发上，她拿着手机翻通讯录，找了一会儿，付阮拨通一个电话号码。
男人更加意外：“我记得你会打网球，也打得很好。”
付阮心说，好个屁，“想精进一下，看你表妹方不方便。”
男人：“她最近在国外打比赛，你要单纯想精进，我把她教练联系方式给你，她两个教练都是以前的国内外大比赛冠军。”
男人不明所以，但付阮特意嘱咐的事，他肯定要守口如瓶，谁晓得付阮是不是一时心血来潮，突然想进军专业网球圈打职业比赛呢。
付阮：“我没生气。”
付阮：“我。”
沈全真挑眉：“我实话实说，你打完大气儿都不喘一下，她累得拍子都握不住了。”
付阮目视前方，声音平平：“不用找借口，我就是没她打得好，拼耐力，你怎么不让我跟她拼寿命呢。”
嘟嘟的连接声响了几下，手机里传来男人声音：“四小姐。”
“教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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