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那太真了。”
半个小时后，叶行在路口停下了车。
面前，就是盛恒地产的“杰作”，黄兴盛布局十年的杀猪盘，西燕华府。
一座座混凝土架子，冰冷的矗立在大地上。
楼的四面墙都没有封上，无论是夏雨还是冬雪，都可以为所欲为的在楼里肆虐。
地面是泥泞的土地，没有石板也没有草皮，工地上的塔吊甚至没有撤走。
这么差的环境，却是上百户家庭的住所。
叶行走下车。
面前的空地上，已经站满了人。
看到叶行，王中方老爷子连忙走上前来，大声道：“叶律师来了！”
“叶律师好！”
“欢迎您，叶律师！”
“叶律师抽烟吗？”
“这么远过来，先喝口水吧。”
燕西华府的居民有些紧张的看着叶行。
叶行接过一个大叔递过来的烟，虽然是最便宜的贱烟，但他毫不在意的点上。
“叶律师，您真不要钱吗？”
有个阿姨小声问道。
“为老百姓服务，我一向是不在乎钱的。”
叶行笑眯眯道：“我们律所已经递交了起诉状，过几天就能开庭审理。”
有个小女孩举起手，一脸稚气道：“大哥哥，听说对面的律师很厉害。”
小女孩天真烂漫，并不知道父亲的皱纹和母亲脸上的泪痕意味着什么。
等再过几年，她可能就会理解，时代的一粒沙到底有多重。
叶行摸了摸她的头，笑道：“厉不厉害是相对而言的，跟我一比，其他的律师都是垃圾。”
“哥哥你好厉害啊！”
“那当然。”
一位满脸皱纹的老太太从人群中走出，浑浊的眼睛看着叶行。
“小伙子，这个官司到底能不能赢。”
“老伴已经走了，我这把老骨头也撑不了几年了。”
“我真怕没脸下去见他啊。”
叶行无声的叹了口气。
“对我来说，没有能不能赢，只有想不想赢。”
“只要大家配合我，就一定能赢。”
“叶律师，怎么配合您。”
“一起拍个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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