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兰的总负责人，不就是那个蒋卿吗？”
另一个人也是闻之变色。
“是啊，听说她非常严，听我的导师说，这个女人非常爱提出写刁钻的问题，换言之就是爱挖苦人，要是被她盯上，肯定没戏。”
“听说她不会全程在场，希望我能快一点面试，别碰上她才好。”
“我也是，千万别碰上！”
……
坐在后面的秦嫣然听了几个女人的对话，也愁眉苦脸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阮小冉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好奇道：“那位蒋小姐真的那么可怕？”
“相当可怕！”
秦嫣然认真地说：“蒋卿是戈兰的总负责人，也就是最有说话权的人，如果她将你驳回，你今后就算在这个行业也不会太好过。”
“这么厉害？”阮小冉诧异。
“当然了。”
秦嫣然见阮小冉不知情，就凑到她身边，低声说：“那个蒋卿据说在戈兰这个品牌创立之初就在了，地位很高，再加上厉氏财团对这个品牌很重视，这些年给戈兰不断抬高地位，她的身价也水涨船高，在时装界里说话很有分量。”
“我听说当初她也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是戈兰的创立者看中了她，才让她跟在身边的，结果现在徒给她做了嫁衣，什么好事都落这个女人身上，哎，这就是命，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这样啊。”
阮小冉若有所思。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
秦嫣然眨眨眼，说：“虽然蒋卿不是善茬，但是我听老师说，她爱听好话，你只要顺着她说，就不会有事，而且，万一我们被选在前面一点面试，根本就不会遇到她。”
阮小冉也冲秦嫣然笑了笑，“说得也是。”
……
这次招聘一共32个人，但最后的录用率却不到十分之一。
秦嫣然在周围人身上转了一圈，然后凑到阮小冉耳边，低声地说：“这次来了不少厉害人物，想要在这些人当中崭露头角可不容易。”
“嗯？”
阮小冉看向秦嫣然，不解道：“这话怎么说？”
秦嫣然用眼神瞟到某个人，说：“诺，那个短头发的，是这次国际服装设计大赛的第二名，也是出自有名的设计学院，看，那个卷发的，是大师瑶西的徒弟，据说参加过去年黎城的时装周，博得了不少关注，还有那个染发的，也是斩获了国内不少大奖的新人，据说是匹黑马……”
阮小冉听完惊叹不已，不过更让她吃惊的还是秦嫣然，竟然知道这么多。
“嫣然，你真厉害？”
阮小冉由衷道。
“哈哈，干嘛夸我？”
“你知道得好多，事先做过调查吗？”
秦嫣然张口，正要说些什么，忽然她们后面传来了一阵轻蔑的低笑声，“秦嫣然，你还真是老样子，与其在那儿研究别人，努力提升提升自己如何？”
两人循声看了过去。
只见在她们身后坐着一个黑色长发的女人，神情傲慢，不可一世。
秦嫣然看到对方，眼睛瞪大，惊讶道：“陆可欣，你怎么也在？！”
她得到消息，这次放出的面试名额只有32个。
但陆可欣一来，就是33个人了。
陆可欣挑眉，嗤笑道：“我为什么不能在？就许你装可怜拿到老师的推荐信？我就不能凭本事得到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