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厉封爵目光中带着几分柔和。
这时候。
两个小家伙穿上鞋，见阮小冉还没出来，又开始喊起来，“妈咪，再不走真的要迟到了！”
“来了来了。”
阮小冉立刻应道，她对厉封爵笑了笑，说：“那我先走了。”
“去吧。”
……
阮小冉送孩子去幼儿园后，折身就去了戈兰。
周末的销售数据出来了。
毫不意外，阮小冉的服装依然是一件都没卖出去。
能卖出去才有鬼。
跟郁欢去观察了好几家分店，发现店面里根本就没有她设计的服装，就算顾客想买，也无从下手。
不过。
戈兰的其他人并不知道，因此，阮小冉在他们眼中彻底成了笑话。
蒋卿出差了几天，回来后就得知了阮小冉几天销售为零的消息，她不禁感到一丝意外。
“一件都没卖出去？”
“是的。”
新助手点头，说：“公司后台每天零点会对销售的衣服进行统计，只有阮设计师那一栏全部为零，这件事在戈兰内部已经引起了热议。”
“怎么会这样？”
蒋卿若有所思。
虽然她看不起阮小冉，但不可否认，阮小冉的设计风格是跟岚歌最相似的，当初岚歌在时装界简直是个奇迹，一旦是经她出手设计的服装，毫无例外都成了爆款。
就算阮小冉比不上岚歌，但也不至于一件都卖不出去吧？
而且，她见过阮小冉的设计图，如果做出来，成为爆款的几率很大，现在这个结果，的确太异常了。
这其中，难道还有什么隐情？
蒋卿眼底闪过一道幽芒。
忽然。
一个念头在蒋卿脑海中形成，她抬头对助理说：“你去分店看看新上市的服装都摆了哪些？不管是曝光度还是别的，我都要具体的数据。”
“是。”
助理点头，应下。
她刚转身走到门口，蒋卿又补了一句，“记住，不要让给店里的人发现你的身份。”
“我知道了。”
半天后。
助理就找到了原因所在。
她回到戈兰总部，跟蒋卿汇报：“蒋总，我发现阮设计师的新款服饰全部都没在货架上销售。”
“什么？”
蒋卿目光一敛，“一件都没有？”
“是的。”
“是一家店这样的情况，还是所有的？”
“我走访了京城了4家戈兰分店，都没有见到阮设计师的服装。”
“……”
蒋卿沉默，她慢慢低下头，眼神闪烁，晦暗不明。
助理见她不说话，又出声问道：“蒋总，这个情况很异常，要不要立刻通知分店店长将阮设计师的服装上架？”
毕竟服装销量跟设计师的业绩挂钩，这么多天没有上架销售，对设计师的影响实在太大了。
“不，不急。”
蒋卿出声制止道，她看向新助理，目光幽深，沉静地叮嘱道：“这件事，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你也从来没有去分店查看过情况，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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