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所以符钰才会那样感慨,她也不是很放心面临这种情况的崔乂园。
所以符钰又间接地提醒道,
“如果公司做的太过分了,记得要拒绝,我也可以向欧尼提供帮助。”
“嗯,我知道的。”面对着符钰的提议,崔乂园犹豫着乖乖点头。
“是真的,如果受不了,就要拒绝很多前辈都留下心理阴影了。”
“我可不是说说而已,等我赚到更多钱就把欧尼的公司买下来。”
“那要很多钱吧?”听着符钰异想天开的想法,崔乂园疑惑道。
“ARin欧尼,你还真想我把你们公司买下来啊?”符钰笑着问道。
“没有,我只是…想想!”被符钰盯着,崔乂园不好意思地笑了。
“说不定呢?”符钰笑笑,总算是看到这位欧尼微笑的样子了。
“有点可爱呢。”
“诶?”崔乂园一愣。
“在夸欧尼有点可爱!”符钰重复道,接着又向崔乂园提议,
“兼职,如果没有必要也可以暂时停一停,好好练习,好好回归,专心在爱豆事业上说不定会越来越好呢。”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崔乂园眼睛一亮,笑着对符钰点头。
“如果缺钱可以先找我借,等欧尼赚钱以后再还给我也可以。”符钰见崔乂园可爱的模样又提议道。
“不行,我钱够用了。”在和符钰的对视中,崔乂园又改口弱弱说道,
“够自己用。”
“欧尼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
“刚刚不是说过了,因为IRin欧尼很漂亮,符合我的审美?”符钰面对这崔乂园又一次茫然的询问回复道。
“另外还想帮助一下,在这个圈子面临困难的爱豆,避免…”
“再出现那些不好的事情。”
还有一点,其实符钰说借钱也不会真的借多少,当然那是符钰眼里的不是很多,她的初衷是给向崔乂园这种有潜力又对她眼缘的爱豆提供一些帮助。
当然这也是一种很划算的投资,未来说不定哪一天就会回来了。
应该说只要有一位起势,符钰就会有所受益,只不过符钰并没有想到这方面去,她只是凭感情和眼光做事。
每个人在她眼里的价格也不同,例如面临人生困境依旧向上的崔乂园,符钰就会选择加重‘投资’提供帮助。
对于一些不知上进的爱豆,那符钰顶多就会止步于收下那张钞票,或者干脆一点直接不承认有做过这种事。
另外在符钰的策划中,Fable也已经在成立爱豆保护协会了,未来会帮助要不到工资,或者被公司压榨到极点又没有反手之力的爱豆进行维权。
然后在维权成功后,适当性的收取一些费用,至于会费和其他能够提供的服务符钰还在一点点补充和思考。
当然按照符钰的想法,爱豆保护协会更像是一个慈善型机构,收取会费那种事情好像也不是很有必要做。
反正只维持基础的运行也用不了多少钱,符钰也不差这一点钱了,如果有些不知廉耻的爱豆要更多的钱,符钰也不会批,反正协会是她说了算。
撒钱这种事谁不会做呢?
可韩国这么多年就是没有一家专门面向爱豆这种‘弱势’群体的机构,导致很多爱豆都容易走上极端的道路。
要么自甘堕落,要么苦苦挣扎,在这种畸形黑暗的环境里结束生命。
而已经在圈内小有名气和地位的符钰觉得,她或许可以来做这件事,亏多少钱先不说,至少要提高爱豆在韩国社会上的地位,不然连她都被看不起。
在做慈善这件事上,符钰甚至可以不计较盈亏和成本,反正就她现在的条件大不了就是向‘家里’低个头。
虽然这种情况不可能发生,但真到那种情符钰肯定也会愿意做的。
现在符钰也在崔乂园这里找到第二个协会可以提供的服务,可以视爱豆的情况,对她们提供一些帮助,至少要让爱豆在活动期间不会饿肚子。
崔雪莉不算,崔乂园应该会成为符钰爱豆保护协会的第一位客人。
“我不需要,你真善良,可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呢。”崔乂园感受着符钰带来的温暖气息,茫然地问道。
“让自己开心?”符钰回答道,同时她好奇的看着崔乂园手边的本子。
“反正ARin欧尼记得,如果真遇到麻烦和不想做的事情记得找我,我一定会给你带来一些建议和帮助的。”
“好。”崔乂园点点头,在回应符钰以后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这是什么?”符钰也在这一番关心后,好奇地看着崔乂园的本子。
“这个?”随着符钰的视线,崔乂园看着被自己按在手下的本子。
“这个是…是我的笔记本。”
“我当然知道是笔记本呐!”听着这份回答,符钰忍不住笑道。
“是我用来记东西的本子,你要看看吗?”崔乂园小脸微微泛红,可就在这句话说出口她又开始后悔了。
作为一位三好学生,符钰的兴趣就是看各种有文字记录的书纸。
“当然!”
“要不…还是算了。”想到笔记本里的内容,崔乂园脸越来越烫。
“那就算了。”符钰在稍稍犹豫以后,果断尊重崔乂园的选择。
“其实看看也可以,不过,符钰你看完以后不能用来笑我…”崔乂园看向符钰的眼里藏着一丝羞耻和喜悦。
“为什么要笑ARin欧尼?”符钰很是不能理解的向崔乂园询问道。
“你自己看吧!”崔乂园说着就把本子摆在两人之间掀开扉页。
“嗯?”符钰也凑近,随后开始阅读起崔乂园的秘密笔记本。
“练习生生活很辛苦哭了。”
“和效定欧尼打架没打过…”
“哭了。”
“在大战结束后,Binnie欧尼居然先安慰效定欧尼…”
“出去哭了。”
“没吃到紫菜包饭。”
“委屈哭了。”
“哈哈哈!”在崔乂园逐渐瞪大的眼睛里,符钰实在没忍住笑出声。
“抱歉,抱歉,可是Arin欧尼你居然是一位爱哭鬼吗?”
“我不是,只是我是很容易掉眼泪的类型。”在符钰面前,崔乂园当然不可能承认爱哭的事实啊。
在崔乂园的辩解中,符钰翻过练习生时期和活动期间的事,直接翻到笔记本最后几页有记录的近期日记。
不过这一次她没念出来。
因为她发现,原来崔乂园也是一位心思细腻的女孩,在组合里还有五位跟她关系不错,关心她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