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亿韩元，多了没有。”
“80亿韩元。”
“成交。”
“……”
“你还真是...”和少女好似月牙般的笑眼对视一秒，李秀满才好气又好笑地敲敲后脑勺摇着头感叹道，
“真不敢相信，你才十七岁。”
“这个价格不是刚刚好吗？”
又对上了。
这一次这个价格才是真的刚好，好到可以让符钰不欠李秀满人情，好到李秀满可以在股东会议上完美地交差。
当然这也可能是少女从一开始就准备的价格，果然能在那种困境中成长起来的孩子都不简单，李秀满是真心实意的感到特别喜欢符钰这位后辈。
无论是从KPOP层面，还是从商业层面来看，符钰都太优秀了。
“还是七十亿吧，不过我有三个附加条件，你要听听吗？”
“当然。”符钰眉头微微蹙起，但还是认真的点头聆听。
“第一个就是好好运营F（x），这个从我们SM娱乐出去的IP，这个我相信即使我不说你也会做到的。”
“第二个就是私人层面。”
“我想邀请你出席下个月的SM家族演唱会并且担任主持人一职。”
“这个...”
“不行吗？”
“倒也不是，组合要回归了，公司那边我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同意。”
“你们社长那边我来负责，只要你愿意就行。”李秀满非常坦诚。
“那好吧。”
“第三个呢？”
“还没想好...”
“……”
“别担心，你也看出来了，我提的都是一些私人层面的请求，是真的想不到还能拜托符钰你做些什么了。”
“拜托这个词用的不太好。”
“谁让你现在这么红呢，要是当初那件事没有发生就好了。”李秀满重重地叹气，又一次惋惜符钰的离开。
“所以是拿十亿韩元，换两次和我合作的机会吗？有点亏啊...”符钰仔细思索一番后，没忍住笑着抱怨道。
但符钰也只是说说而已，出席SM家族演唱会，还是担任主持人，这种资源别人就算是想花钱也做不到吧？
至于另一个，无非就是在李秀满的规划中和SM进行一次合作呗？
这些都是私人方面的请求，连合同都不会签，太过分的商业请求，不用朴振英出马，符钰自己都能否了。
“觉得亏，那我们就换份合同？我也不收你钱了，还会对你们公司放开函数所有的权限，只要今后将函数未来活动收益的20%分给SM娱乐就好？”
“好像也不错？”
“签吗？”
“不签。”
“哈哈哈！”
“对于喜欢的东西，要么不买，要么我就一次性付清。”符钰耸耸肩，很是坦诚的向李秀满说道。
“那你还真是挺‘厚道’的。”
“买东西谁不希望讲价，我买衣服还都只在华夏的淘宝买呢。”
“总之对她们好点。”想起那几位被耽搁的成员，李秀满有些唏嘘。
“嗯嗯。”符钰点点头。
“她们的事，包括，算了，旧事我也不提了。”李秀满有苦难言，最终还是没好意思向符钰替自己解释。
毕竟无论是函数停摆，还是郑秀妍出走都是在他‘任上’发生的。
但其实知道情况的人都清楚，其实当时李秀满根本无暇顾及那些事，930那一天是他妻子肺癌去世的日子。
当时李秀满因为妻子离世无法进行工作，所以就将公司全权交给社长金英敏了，结果就引发出后来那一系列震动KPOP的事情与悲剧。
郑秀妍和少女时代暂且不论，被牵连停摆的F（x）真的很无辜。
作为SM娱乐的大家长，面对那些自己亲手培养的孩子，李秀满说没有一点感情是不可能的，但他是商人，公司里也还有很多背景复杂的股东们。
想到最近来自股东的逼宫，就连李秀满也不由得叹上一口气。
“李秀满老师放心吧，函数的欧尼们就交给我吧！我会对她们好的！”符钰还以为是李秀满愧疚了，认真说道。
“你知道就好。”李秀满也不想多说什么，但还是叮嘱道，
“符钰你现在也开公司了，我有一句作为前辈的忠告，除非你打算放弃你的公司，否则就要牢牢抓紧股权，至少在别人质疑你的决策时可以否决。”
“嗯嗯。”符钰微微点头。
看着少女明亮的眼神，还想开口的李秀满觉得有些多余了。
“合同带了吗？”
“微笑欧尼。”
“是。”金微笑从怀里抽出，早就准备好的商业收购合同。
接过合同与钢笔，符钰在两处分别填下八十亿的金额与她的名字。
“还是八十亿？”
“嗯，我觉得函数过去的作品值这个价，还有不想让李秀满老师吃亏。”
“你现在可真能挣钱。”看了少女好一会，李秀满才欣然点点头，接着在符钰的意外中直接签字并且说道，
“那你这十亿就再加一条，我想在家族演唱会上看到函数全员。”
“那我就替函数的姐姐们，还有粉丝谢谢李秀满老师了。”
“算是我对她们的弥补吧。”
“咚咚。”忽然的敲门声，打断符钰和李秀满的交谈。
“收起来吧。”当着少女的面，李秀满将其中一份合同放进抽屉。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