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林清晚以前算到的人，连忙给自己解释：“我不算是大孝子，但也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爹的事，这……这咋还能跟我爹扯上关系了呢？”
许是笑多了，林清晚说话声音都染了几分笑意：“你是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爹的事，但这事确实和你父亲有关系。”
“啥？”李敬懵了。
自己家这段时间的异常，都是他老爹搞得鬼？
他老爹最近在下面被人欺负了吗？让他帮忙烧两个纸人到下面给他做帮手去？
林清晚见他懵逼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浓。
“你娘去世得早，你是你父亲一手带大的，考上名牌大学出来又找了个不错的工作。干了两年又因为工作能力不错升迁，工资也涨了不少，后来在公司附近的一个小区付了首付，刚买房就想回老家把你父亲接过来跟你一块享福。你父亲在老家住惯了，也不想给你添麻烦，果断拒绝，你差不多每个月都要回家看看。”
李敬听林清晚说这些，跟着附和一声：“是啊，你说得没错。”
“后来你父亲生病去世，你在老家料理了他的丧事后，就再也没回去过，也没给他烧过什么东西。”
李敬完全没想到是这里出了问题。
人都死了，他觉得烧东西完全没有必要。
死了都化成灰了，把其他的东西也化成灰，那化成灰的人就能收到了？
看出李敬想法的林清晚问道：“那你现在觉得他需要东西吗？”
……
“也就是说，他父亲是因为在底下太穷了，穷得受不了，所以才想让儿子给自己烧点钱？”
“这……好像有点荒唐，但好像又是那么回事。”
“我现在瑟瑟发抖，明天就去给我奶奶烧点钱。这两天她老是给我托梦，说下面天气冷了，她那件花棉袄还是她死的那一年烧给她的，都穿漏风了。”
“打个广告：灵棚、棺材、纸活、灵车、出殡、下葬一条龙服务！直播间老铁们七折！”
……
林清晚见李敬不说话，又说：“你父亲这辈子虽不算富裕，但一直都非常注意自己形象，哪怕是家里很穷，他也会把自己的旧衣服打理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但死后十年，除了他死的那天葬礼上的东西，一分钱都没收到过你烧的，连见衣服都没有。他走的时候穿的那身衣服早就破破烂烂的了。早些年烧东西的人多，他还能捡一捡别人不要的衣服。这两年信这个的少，烧的也烧。别人也没有多余的衣服，他连捡都捡不到。”
林清晚还想说：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