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晚并不否认他的说法。
他们这些人早就自称一套流程，找准监控死角是基本功。
她扯着嘴角笑了笑，“可坏事做多了，真的会有报应。”
人们常说的那句“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不算完全正确，因为有的人只是时候未到。这辈子做过的坏事哪怕没遭到报应，到了下面判官也会一一核对，做出相应的惩罚。
甚至有严重的，这些惩罚还会严重到下辈子。
而冯自强，正是时候到了。
只是他自己完全不知道。
“年轻人你少唬人了，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大米还要多。我这辈子，最不相信的就是报应。你说那些人都是好人，但他们经常是一个比一个穷，难不成这就是你说得报——”
话只说到一半，冯自强忽然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右手紧紧地捂着胸口。
因为难受，他连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他这是怎么了？”
“虽然我是医学生，但我也看不出来是怎么回事（别骂我，我今年刚高考完，是准医学生。然后，我跟大家保证，在未来的五年里，我一定好好学习，把大学生活过得跟高三一样。执证上岗之后兢兢业业，努力做一个好医生。不奢求做医术最好的医生，但一定会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他倒下了，他倒下了。”
“这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然后这是，时候到了？”
……
再然后，大家就看不到冯自强的脸了。
他因为难过摔倒在地上，手机也扔出去老远。
冯自强是在户外，并且不是偏僻的地方。
他这么一摔，引来了好几个路人的围观。
只是他在这一片臭名远扬，连邻居都被他讹过。此时他这么一摔倒在地，邻居都以为他又要碰瓷了。
“这回技术见长，上次碰瓷别人演技还没现在好呢。”
“想要涨工资，就得涨技术呗。”
“要说这死老头真是该死，这么些年靠碰瓷别人的血汗钱小日子过得滋润得很。你们知道我上次听到他说什么？他说现在住的两室一厅太小了，房子也破，他一点都不喜欢。我开玩笑跟他说，那你换房子呗，你们知道他说啥吗？南头滨江小区的大平层，他准备买来给自己养老。他儿子那个德行，一分钱不赚的，他又没有退休工资，买大平层的钱从哪来？不知道要讹多少人呦。”
“不是你们仔细看，我怎么感觉他这一回不是装的呢？”
“技术见长，比以前更会装了呗？哪回扶他的人觉得他是装的？不每一次都被他讹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