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成功点燃了在场所有人的怒火。
“什么东西！这种货色还往往自视甚高！实际上用自己的身体去讨好别人，跟卖唱卖笑的有什么区别？哈哈哈哈哈哈，原来还有人是上赶着出去卖的！”
“刚我还觉得他有点可怜的，现在觉得这么对他是太便宜他了。”
“他只是犯了个全天下的男人都会犯的错，良禽择木而栖，他选择了别人你应该审视自身的不足，想想他为什么选择了别人而不是选择你。就凭你像对待狗那样对待他，让他没有一点男人的尊严，我就觉得他不选择你是正确的。”
“楼上的什么东西？退！退！退！退！退！退！退！退！退！退！”
“以前我很容易和智障对线，后来我总结出经验了，少和智障对线！他会把你的智商拉到跟他同一水平线上，然后以多年的智障经验打败你！”
……
现在距离当初发生那件事已经很久了。
这是赵英子做鬼之后第一次提起。
本以为会很激动，但一开口，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孩子流掉很长时间，我才知道是他做的。我没找他算账，甚至没和他多说一句话，整理了我们这么多年在一起的证据，孩子流掉的证据还有我给他汇款的银行账单，然后约了那个富家女出来，将这些证据一一摆在她面前。后来，那个富家女和他分手了。应该是太过愤怒，或者对我的遭遇有那么一丝丝的同情，富家女将他做过的事情全都公之于众，他名声扫地，再也没机会靠女人翻身。”
“解气。”
“姐姐好样的！对这种人就是不能心慈手软！”
“我之前在大马路上遇到一个男人正在家暴一个女人，打得特别狠，我看不下去所以就冲上去打了那个男人。也没想着那个女人有多感激我，就是觉得她被打得太可怜了，我不能袖手旁观。但让我震惊的是，她看到我打她丈夫，她居然抄起家伙来打我！还说这是他们的家事，我多管什么闲事？打我的时候可狠，被家暴的时候一点都不反抗，直到现在每次想起来那件事，我内心都有一万只羊驼呼啸而过。”
“这种女人好不争气！”
“我们都应该像英子姐姐那样，哪怕是力量再小，就要反抗，大不了鱼死网破。”
……
林清晚本来就没同情那个男鬼，现在更觉得活该。
听赵英子做事这么爽利，只觉得心里一阵畅快。
她忍不住追问一句。
“那后来呢？”
“后来。”赵英子笑了笑，“我离开了他所在的城市，去打工。两年的时间，我省吃俭用，买了一辆二手车。”
在90年代，汽车远比现在奢侈。
哪怕只是一辆二手车，就够让人羡慕的了。
水友们以为等来的是赵英子到当初的男鬼面前炫耀的故事，没想到下一秒就听赵英子风轻云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