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她死死盯着，也只能看见师飞飞脸上的陌生与疑惑，她是真的没认出自己的脸。余光不小心瞥见一旁师柳鸿脸上嘲讽的表情，师祖儿都能料到她接下来会狠狠羞辱自己一番了，与其被她的一张毒嘴扒掉面子，还不如自己识趣地离开呢。
从师飞飞的角度看来，就是自己问了一句话，然后对方羞愧地离开了。
师飞飞：“？？？”
对面的人走了，但该说的还是要说，不然憋在心里难受，师柳鸿脸上的嘲讽表情犹在，语气不屑：“呵，她也就只有这点出息了，还是飞飞你有办法。”
然而一转头，就对上了自家堂妹懵然又无辜的表情。
这下轮到师柳鸿惊讶了：“真的假的？你连她是师祖儿都没认出来？她不是你娘的徒弟吗？”
师飞飞“啊”了一声：“是她啊？我没往她身上想，以前你们关系不是不错的吗？”
明明小时候师柳鸿和师小灵更不对付，师祖儿完全是师碧清的跟屁虫，所以师飞飞对她的印象并不深刻。
眼下又过了十几年，每个人的气质神态都变了，师飞飞还能认出师柳鸿，完全是因为跟她相处的时间比较长，至于师尺素的其他几位弟子，她感觉已经好久没见过了，脑海中的形象都模糊了。
师飞飞刚刚那句只是随口一问，哪知师柳鸿被她完全调起了情绪。
“我也不清楚她怎么了，突然有一天就变得阴阳怪气的，我看上的男人她抢，我看上的法器她也抢！”
“噗！”
“你刚刚是不是笑了？”
“不，我只是嘴巴漏气了。”
师柳鸿刚想跟师飞飞“计较计较”，忽然发现一个不妙的事实：“你结丹了？”
“昂，你没结？”
师柳鸿想起来了，想起以前和师飞飞一起上课时，课业进度被吊打的恐惧。在那之前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哪里差，直到和师飞飞一起上课，她老爹都痛心疾首地看着她，说他对不起她，才把她生得笨了些。
师柳鸿：她只是个普通的人才，哪里是能跟天才比的？
后来师飞飞从她爹那里课程毕业了，但师柳鸿还要留在那里继续学。本来她以为那是解脱，直到今天发现师飞飞已经结丹了，她忽然意识到，被天才吊打的恐惧又将降临了。
师柳鸿觉得她可以向师飞飞提个小小的建议，比如伪装修为扮猪吃老虎什么的。
作者有话要说：过零点了，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