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水友一愣。
“不能。”
栾昊昊语气温柔的鼓励他。
“现在忙于社交积累人脉，是能获取一些资源。但基本功不行，就算是再大的机会摆在面前，你都接不住。反而踏踏实实把基本功练好的，将来再大的场面，都能游刃有余的应对。
功底强，能力强，做出一番事业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
这番道理并不深奥，甚至浅显易懂。
但出自栾昊昊之口，还是给了水友极大鼓励。
没管有一小撮黑粉的冷嘲热讽，栾昊昊很认真的在回答同一行业师弟师妹们的问题，给了一些自己的建议和鼓励。
他就是趁着休息的时候刷抖乐无意间点进来的。
等休息篷外面有工作人员叫的时候，栾昊昊跟林清晚说了声谢谢，然后准备去工作。
他抬手准备打断连线，一直没说话的林清晚忽然说。
“你要录制的节目，是不是和山洞有关？”
栾昊昊一愣。
这次要录的是一场户外探险节目。
因为是第一期，并没有在社交平台发布。而且，等会要进山洞也是休息之前临时起意，知晓的人并不多，林仙女怎么知道？
林清晚又说，“你等会是不是要进山洞？”
“你怎么知道？”
栾昊昊一向温和的脸上出现几分严肃。
他不信这些，刚刚点进来也只是意外，谁知林清晚竟然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难不成，这世上真的有人会算命？
林清晚也没解答他的疑惑，反而盯着他脸上淡淡的死气。
这股死气并不浓。
是生是死，不过一念之间。
“你不能进山洞，因为有人要害你。”
栾昊昊脸色难看。
他并没有怀疑林清晚是骗子。
一个坐拥几千万粉丝的大网红，收入比他还多，没有必要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