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也不敢多说话，总觉得现在方云瑾变得有些深沉怪异，很多时候就不能把握住对方的点。
之前明明都已经说好了不会在掺合关于凌青忱的事情，可是得知对方有商演到出席的时候暗中就准备好了一切。
他还是放不下，放不下凌青忱。
“出去吧。”
察觉到助理看过来的目光，方云瑾略微有些不满意，眼神里透着暗沉的光。
“是。”
助理离开，只是这个时候有一个人进来了，对方低垂着头，身上穿着就是普通的上班服装，胸口还带着一个工作牌，牌子上面写的就是方氏集团的员工。
来人直接就坐在了会议桌一旁，抬眸看着投射出来的屏幕，“你这样就满意了？”
话落下的那瞬间，男人就抬起眼睛来了。
对上那双眼睛，方云瑾一点都不错愕，来人正是凌然，明明看起来瘦削不已的人，不知道穿了多少件衣服，看起来鼓鼓的，身材也很健硕，完全就和他本人的形象不符合。
凌然看着方云瑾，将手中的一个白色药瓶推了过去，“这个东西你肯定会想要的，另外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情。”
方云瑾眼睛眯着，神色晦涩，全然就不知道他在乡绅吗，听到凌然的话也只是微微抬着下颚，两人之间看不出是谁利用谁，谁和谁合作，更像是一场明争暗斗。
“你说。”
凌然似乎是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冰冷，压低了声音缓缓道：“凌青忱和我不过就是一个人的替代品而已，那个人就是你利用的关键点。”
他点了点桌面上放着的文件，言下之意很明显。
方云瑾倒是没有着急地翻看文件，只是将目光投射在他的身上，面上勾着淡漠的笑。
“凌然，你说有人知道你本质上竟然是恶魔吗？”
听到这话，凌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那声音唧唧的，听起来莫名地觉得有些诡异。
他勾着嘴，神色阴暗。
“你不是就知道了吗？不过方总你要明白我可是一直都在帮你的，所以你对我还是要尊敬客气一点，否则……”
凌然说这突然就站了起来，凑到了方云瑾的耳边，“否则你可就见不到那个人了。”
突然，方云瑾像是被戳中了脊梁骨一样，神色激动，刚才紧绷着的情绪在这一刻瞬间就崩溃了。
他狠狠地瞪着凌然，好似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了一样。
“凌然！！！”
被叫了名字，凌然也不恼怒，反倒是笑得更加明艳，“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就是喜欢你们看不惯我，但是又干不掉我的样子啊。”
方云瑾的怒气似乎是到达了一个巅峰数值，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手机铃声就响起来了。
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方云瑾的怒火就这样硬生生地被压下去了。
凌然自然也看见了，知道这个地方不适合自己多待了，起身离开，“好好想一想哦，我全程可都是为了帮你的。”
方云瑾眯着眼睛看着他离开了会议室之后，才将桌子上的文件狠狠地砸在地上。
他的胸口在剧烈起伏着，手机铃声地震动更是令人烦躁。
他不耐烦地接通了电话，里面就传来了方父怒气冲冲的声音，“方云瑾，你自己好好看看你在外面都干了什么，方世集团是一个集团，不是你一个人的公司，你不能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微博上的事情我已经处理了。”
随着他这句话落下，屏幕上的数据就开始产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刚才还直线上升的数值，现在就开始直线下跌，甚至是还有一些帖子正在被疯狂地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