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 谣言四起

“是啊，老话说，狗改不了吃屎、人改不了脾气。一个人干坏事，一旦有了第一次，会有第二次。”

“听说以前丽人公司的总经理，对褚晓宇还是非常赏识的，只有一个去夜校听课的名额，都让给他了。”

“还对他十分看重，把他从一个普通工人调到了销售科，把师大这样重要的客户交给他管理。结果你看看......唉。”

“是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反出师门，居然来咱们厂了。咱们跟丽人公司可是死对头，咋也不能来咱这里。这不是卖国贼汉奸吗？”

“嗯嗯，所以说，咱们厂现在这么重用他，是不对。我看，倒是该防着他。万一哪天有个公司给他的条件咱厂好，他一准又要叛变！”

褚晓宇在外面气得哆嗦，听话音儿是几个车间的年轻工人，边打牌边在背后议论自己。

正要推门进去臭骂他们一顿，听见一个稍微点儿年纪的男人声音说：“话也不能这么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谁也管不了谁。”

“说句实在话，要是有哪个公司请咱们，给的工资待遇咱们厂高，说不定你我都会跑过去。所以说，什么叛变不叛变，说来说去，人活着都为了一张嘴。”

褚晓宇轻轻出了一口气，抬起的脚轻轻放下，正准备抬腿要走，又听见一个男人说：“你们听说了吗？我这几天怎么听说，褚晓宇他谈的那个对象有点问题？”

“他对象有啥问题？褚晓宇次还给我们炫耀，说他对象以前是哪个高干家的闺女。我看那女孩子长得也不错、气质也好，完全配得褚晓宇了！他一个孤儿，还想找个什么样的。”“是不是高干我可不知道，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有人说褚晓宇他对象以前是干那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