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与我这个天运福女定亲,扬言非我不娶。
然后将我妹妹扶上太子妃的宝座,让我去做侧妃。
他以为自己拿捏住了我,却不知我是玄天道君唯一的弟子。
随手一指,我把自己嫁给太子叔叔。
大家都觉得我疯了,但是不到半年我稳坐皇后之位。
让前未婚夫与妹妹给我行君臣大礼。
玄天道君也就是当今国师在我出生时踏祥云而来,专门为我批命为天命福女。
皇室听到后,立刻把我与才不过五岁的太子定下了婚事儿。
这些年,我一直养在庵堂之中修行打坐,为皇室祈福。
直至及笄回京,见到了风神俊朗的太子殿下。
自小在庵堂也没见到几位外男,我有一瞬间心跳加速,芳心暗许。
而太子对我也极好,甚至与外人说今生非我不娶。
一时间,京城贵女皆将我视作仇敌。
此时,我却在闺阁之中细心卜算,结果算了无数次仍是失望之色。
不由问着旁边坐着的仙风道骨的白发男子道:「师父,为何我总不能算出自己的姻缘究竟所系何人。明明,我与太子殿下已然定了婚事。」
师父甩了下拂尘说:「万般自有缘法,待你见到那人也许一眼便知了。为师要走了,从今日开始你便是这天下的国师。」
说完将国师的阴阳鱼送我,只是微微一笑就没了影子。
我伸手还没能挽留住他,这缘去缘散在师父这边永远是这般随意。
这时外面有人进来,说是太子寿宴已经准备妥当,我这个未婚妻必须到场。
我犹豫着,是以阴阳道袍穿着去呢,还是普通姑娘打扮。
继了国师之位,一般参与宴会与大的场合都必须着道袍的,这是规矩。
我奇思妙想,将道袍着里面,外面则是套上一件桃粉色的罗裙。
到底是姑娘家,总要打扮得靓丽一些才好。
出门时,母亲与妹妹已坐在一辆马车中。
自我回来,他们虽然表现得亲厚,却总是有些疏离的。
我也不在意,毕竟自小没在膝下尽孝,自与从小亲近她的妹妹不同。
有些失落地上了马车,还在心里劝着自己。都已经是国师了,俗事总要看得淡些。
等到了大殿之上,发现群臣都按品阶坐好。
父亲乃正二品,我们都坐在他的后面。
太子与皇上皇后同时出现,大家都起身行礼。
突然间,他走到正中,眼中含笑说:「众位都知道我自小与赵尚书家女儿定了婚事儿,如今天佑我朝,风调雨顺。故孤决定,迎娶赵涵月小姐为正妃,迎娶赵月灵小姐为侧妃。」
我淡然的笑一瞬间维持不住了,我在师父那里学了许多可以让国家兴亡的秘术,但独没学过应对这种事儿的办法。
手摸到心脏部位,看来刚萌生的情意,便如烟散去了。
我妹妹赵涵月已经站了起来,仪态端庄地行至太子面前行礼。桃腮含春,幸福甜蜜。
两人眼中那奔涌的情愫,便是傻子都瞧得明白。
为何我回来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看明白呢?
「大小姐,为何还不过来?孤可是履行了承诺,娶你为妻。」
太子面色冰冷,看起来极为唬人,可是我根本不怕。
摇头说:「不,你骗人。侧妃是妾,当初国师为我定下的婚事是妻而非妾。」
这下子,全场的人都哗然起来。
我爹更是直接站了起来道:「胡闹什么,你在庵中十余年没有人管教,怎地如此张狂了。太子即说了可以一起接你入东宫,为正妃与侧妃有什么不同?」
我执意地道:「国师所说皆与国运有关,是太子有错在先,爹你为何又要说我?侧妃就是妾,妾与妻本就不同,不是同时进门就会成为一样的存在。在命理上来说……」
心平气和地想与他们讲些道理,但我娘不知何时站起,已经伸手甩了我一耳光。
盘好的发髻被打散了一边,我幽幽叹了口气。
原来师父说我红尘缘薄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这时,一个华服男子由侍卫们推了出来。
他冷着脸道:「皇兄,太子所作所为确实有违当初国师定的婚事儿,还请您让他收回刚刚的话。」
这位虽然坐着木制轮椅,但身形颀长,脊背挺直,相貌也比太子还要出色几分。
我瞪大着眼睛,因为正如师父所说我一下子就看出来了,他就是我的命定之人。
不光如此,我的红鸾星都动了。
激动得站了起来,几步走到了他的身边,轻轻地吞了下口水,人都结巴了:「请问,您是哪位?」
「靖安王。」
靖安王,太子的亲叔叔。
他看着我,眼中闪
过一丝不忍,但很快便掩去了。
而这时皇帝却道:「八弟不必多言,国师已然仙去多年不曾出现。这婚事的确是他所定,太子也并没有违背约定。朕觉得,赵二小姐更适合这东宫太子妃之位。」
我点了下头,竟然开口应和说:「的确如此,我二妹确实适合。只是皇上,小女有个请求。」
「哦?」
皇上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太高兴。
「当初国师所言只说让我定下皇室之人便可为国带来福运,也没说非太子不可。所以,可否为小女安排别的皇子皇孙为夫君。」
太子脸色有一瞬间难看,就道:「怎么,进太子府辱没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