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
我连忙改口:「陛下,安王殿下很有可能是急性阑尾炎,要开刀。」
「直接开?」
「臣申请b超超之,若有炎,则剖腹切之。」
不顾安王猛然爆发出杀猪般的嚎叫,皇帝拔出一把有我一半身高的长刀递给我:「没b超,直接剖吧,朕相信你。」
陛下的信任过于沉重,我捧着刀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陛下,全麻还是半麻?」
「微辣。」
我深呼吸,眼神发直,冠心病发作,提着刀走到安王身边,握着他的手鼓励道:「别紧张,池双,这只是一个小手术而已!」
安王哆嗦地说:「太医,本王不叫池双。」
我闭上眼睛,微笑着说:「微臣知道,池双是微臣的名字。」
安王立刻滚下榻,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表示「我病了,我装的」。
主打一个叛逆。
我顺利拿到任务奖励,又默默地把刀还给皇帝:「陛下,对得起自己就好,剩下的就交给报应吧。」
就在太后和皇帝收拾收拾准备打孩子的时候,那位罪臣之女陈婉儿突然求见,说自己已经怀了安王的骨肉,恳请陛下成全他们。
陈婉儿身姿窈窕,弱柳扶风,拜见的时候都小心翼翼地捂着小腹。
太医令为她诊断,发现她确实有孕在身,于是一脸为难地抬起头看向皇帝。
皇帝不动声色地一偏头,示意我上前:「池太医,你来。」
我来?您就不怕我给你弟媳来个很痛人流?
但该死的任务又来了——揭穿陈婉儿的阴谋,奖励五十成就点。
什么意思,陈婉儿的孩子叫阴谋?
陈婉儿往后退了一步,凄然道:「陛下这是
不相信妾身吗?太医令医术冠绝天下,难道还证明不了妾身有孕?王爷!您倒是说句话啊!」
安王正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治了她就不能再治本王了啊!」
我露出商业假笑,请陈姑娘伸出右手让我探脉,竖起中指按在她手腕上的时候,陈婉儿看起来似乎很想说什么,但她忍住了。
我回忆起太医令教过我的,滑脉往来流利,应指圆滑,如珠滚玉盘之状,但是这个陈婉儿,她竟然没有脉搏!
我的表情越来越震惊,周围的人也越来越紧张。
我急忙搜「病人没有脉搏但呼吸正常还能活多久」,百度告诉我可能在几分钟到几小时不等。
陈婉儿毫无所觉,不耐烦地问:「池太医诊出来了吗,妾身确实是有喜了吧?」
有没有喜我不知道,但是可能快有丧了。
我急切地大喊:「陈姑娘,快躺下来让我给你做心肺复苏!不然你就没命了啊!」
陈婉儿脸色慢慢阴沉下来:「心肺复苏?」
我耐心地解释:「心肺复苏,是通过胸外按压、人工呼吸、电击、除颤等方式来恢复人体的自主循环和自主呼吸,帮助患者生命体征逐渐恢复……」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每说一个字,陈婉儿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当我说到电击时,她猛然抬眼,露出某种危险的气息。
安王打断我,焦急地说:「婉儿,你别怕,池太医医术高明,定会治好你的!池太医你还废话什么,赶紧动手啊!」
话音刚落,我眼前一花,一把长剑陡然横在我与陈婉儿之间,及时挡住了她向我撒出的几根银针。
而楚希尹长身玉立,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边,眼中泛起冷意:「退下!」
陈婉儿表情骤变,怨毒地看着我说:「你果然早有预谋!」
我:「?」
还未来得及说什么,我后领一紧,被皇帝揪着甩到了身后,看见陈婉儿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乒乒乓乓跟皇帝打成一团。
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别打了啊!心脏病不可以剧烈运动的!」
太医令拉住我,一双饱经沧桑的眼睛幽幽地看着我:「池太医,你为什么说陈婉儿有心脏病?」
我愣了一下:「她没脉搏呀!」
太医令欲言又止:「你有没有想过……是你没摸到呢?」
当然,也不能排除这个可能。
我的头开始疼了,一定是有人在榨取我的智慧。
陈婉儿很快就被围上来的侍卫们放倒,楚希尹姿态优雅地转身收剑入鞘,看都没看陈婉儿一眼,只留给她一个潇洒的背影。
谁让楚希尹一定要装这个逼呢,所以他自然没看到陈婉儿用尽全力一扬手,从袖口中飞速射出的暗器,侍卫们阻挡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暗器划伤了自家皇帝的手臂。
不是,这个龙袍质量这么差的吗?
我扒着楚希尹的手臂看了眼伤口,发现只伤到真皮层出了一点血,放心了,楚希尹却冷着脸用力把手臂从我手中拔出来,呼吸有点急促,脸上也泛起不自然的薄红。
陈婉儿疯狂地大笑起来:「想不到吧?我的暗器上有毒!受死吧,狗皇帝!」
笑着笑着,她突然呼吸困难,脸色发紫,太医令上前摸了一下她的脉搏,摇摇头说:「没脉象了。」
我犹豫地问:「老师,是不是你摸错了?」
太医令勃然大怒:「你以为我是你这种白痴吗?」
安王一眨眼,心爱的女人没了,连滚带爬地冲过来,抱着尸体痛哭:「婉儿!你醒醒啊!你还怀着本王的孩子呢!」
我捅捅他:「王爷,您是处男吗?」
安王愣住了,看了看边上的兄长和母亲,没说话。
我对太后说:「家长先走远一点啊。」
太后默默地往后退了几步。
我再凑近安王,在他耳边小声地问:「王爷,现在可以告诉臣了吧,您是处男吗?」
安王也悄悄告诉我:「是啊。」
太医令:「……」
虽然陈婉儿已经伏诛,但她在生命的最后喊出的那句话还是引起了一大片兵荒马乱。
太后紧张地命令太医给陛下做检查,无论如何一定要把陛下身上的毒解了。
太医令小心翼翼地用手帕包着划伤楚希尹的暗器,仔细地研究了许久,松了口气:「没毒。」
我大惊:「梅毒?」
楚希尹眼皮一跳,狠狠瞪了一眼太医令。
太医令连忙说:「发霉的霉!这暗器……这暗器上竟然发霉了!」
我又忧心忡忡:「被发霉的暗器划了一下,陛下该不会得破伤风吧?还有这个霉菌会不会感染啊?」
太后:「希尹,你可不能讳疾忌医啊!娘只有两个孩子,一个已经废了,你可要撑住啊!」
我和太后你一言我一语,念叨得皇帝头
嗡嗡的,他一手撑着脑袋,俊美的脸上露出疲惫之色,无奈地说:「朕确实略有不适……」
看出来了,头晕乏力,情绪不稳,暴躁易怒,但是奇怪,为什么我没接到任务通知呢?
一抬头,就看见楚希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好像能看出我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我心惊胆战地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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