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快开门,我来跟你快活,娘子,快点。」
「谁是你娘子,信不信明天我就把你骚扰我告诉你媳妇。」我手里拿着一根木棍。
「你说啊,谁不知道你那个骚样子是在勾引我,一个寡妇,穿得那么漂亮。」
秦大柱依旧叫嚷。
我的身材不错,穿得又干净,又是个寡妇,所以出门总有些男人用不干净的眼神看着我。
「你放屁!我什么时候勾引过你。」院子里有石头,我捡起一块石头,狠狠地砸了出去。
「哎呦哟。」
大概是打中了秦大柱,他语言不干净地得骂骂咧咧,更加大力地踹着门。
「我拿刀了,你要是把门踹破了,我就给你一刀。」
我哆哆嗦嗦地开口。
许是威胁出了效果,秦大柱骂骂咧咧地走了。
我把棍子扔下,回到房间,男人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苦笑一下,没说什么,躺了下去。
第二天,我出门的时候,邻居葛大娘就凑了上来。
「昨天那个秦大柱又来骚扰你了?」
我闷闷不乐地洗着衣服,:「嗯。」
「我就说家里得有个男人,你还那么年轻,就不想再找个男人?」葛大娘一脸关切地看着我。
「我?」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赵四那张英挺坚毅的脸。
「算了吧,我答应过王生的娘,这辈子不改嫁。」
「王生的娘都死了两年了,你跟王生又没有孩子,在这守活寡呢,要我说你就找个男人,再生个孩子,亲亲热热的,小日子过得多快活。」
我端着衣服回到家,赵四已经能下床了,家里的凳子坏了,我也不会修,他已经把凳子修好了。
「晚上我要洗澡,你能不能去院子里。」他穿着王生的衣服,王生身量比他短,穿在身上有些滑稽。
他也确实好几天没洗澡了,我答应着,傍晚烧了一大锅水。
他在房间里洗澡,我坐在外面,房间里响着水声,窗户影影绰绰地倒映着他的身影,我的脑海里尽是刚救赵四那天,看到的他健壮的身体。
他比村里的所有男人都长得好看,人也不粗俗。
白日里葛大娘的声音又在我的脑海里回响,:「你就不想找个男人?你就不想找个男人?」
刚摒弃那些杂念,里面就闷哼一声,赵四的影子摔在地上。
「怎么了。」我急切地跑上前,刚要开门。
「别进来。」男人厉声禁止。
过了一会,他站了起来,把衣服穿好了,出来了。
我断了心思。
赵四属实勤劳,而且恢复的得很快,趁夜帮我把家里的柴全都劈了。
我望着码的得整整齐齐的柴,又动了心思。
这几天我已经通过闲聊,知道了他家里父母双亡,他是打猎才受的伤,至于打猎怎么能伤成那样,他也没有解释。
既然父母双亡,不介意的话,他可以入赘到我这里。
床上安了帘子,这几日我在床上睡,他睡在地上。
大约家里有男人,秦大柱又不来闹事,我睡得格外沉。
我刚想试探着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去,赵四就与我讲。
「明日我去打猎,要去一天。」
我看着他英俊的面庞,闷闷不乐地嗯了一声,打猎可能是他的借口,伤养好了,他可能要一去不复返了。
而且,他还有个叫茯苓的心上人。
看着我的情绪不对,他问,:「怎么了?」
「没事。」
我做好食物,天蒙蒙亮,赵四拿着干粮就上了山。
我站在门口,望着他的背影,满是闷闷不乐。
赵四刚走,没想到秦大柱的婆娘就闹上了门。
「你这个骚狐狸精,自己男人死了,就打别的男人的主意,我这就撕碎了你这张脸,看你还敢不敢勾引男人。」
「就你家男人那种下三滥,白送给我,我都不要。」我气得胸膛起起伏伏。
「要不是你勾引我男人,我男人能摔断了腿??你这个淫,妇!」
我这才知道秦大柱摔断了腿。
「他摔断了腿,关我什么事?说不定是他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走夜路也不怕撞见鬼!」
村里的人都围了上来,对我指指点点。
寡妇门前是非多不是一句空话,即使我什么都没干过,只要有一句风言风语,就能把我钉在耻辱柱上,再也抬不起头。
「我,阮桃,要是勾引秦大柱,我不得好死,你敢发誓,秦大柱要是骚扰我一次,你们全家不得好死吗?」我抄起门口的棍子,握在手里,一副大不了同归于尽的样子。
秦大柱的婆娘愣了几下,然后继续嚷嚷,:「你敢说你这辈子都不会搞-破-鞋吗?」
「在场的乡亲们都做个见证,我敢发誓,我这辈子要是和有妇之夫搞-破-鞋,我不得好死,你敢发誓吗,秦大柱要是骚扰我一次,你全家不得好死。」
「你少在这里放屁,我男人怎么会勾搭你。」秦大柱的婆娘顾左右而言他。
在场的乡亲们也纷纷回过味来,:「我说阮桃什么男的不能找,要找秦大柱那种下三滥,秦大柱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摔断了腿,简直是老天有眼。」
「可是阮桃没有相公,谁知道私底下是不是个狐媚子!」
直到里正来协商说和,秦大柱的婆娘才悻悻地回去。
里正回去的路上擦了擦汗,:「这种小事也需要我来说和?真是看不懂。」
「将军,我们给这个女人留下一笔钱,然后回军复命。」姜副官好不容易找到将军,高兴坏了,谁知道将军还安排
他进山打猎,还让他去找里正。
他堂堂一个副官,都做了些什么破工作。
天刚擦黑,我都以为赵四不会回来了。
从赵四的言行举止,我已经隐隐知道,赵四绝非凡人,只怕是我一介村妇高攀不起的人。
「阮娘。」赵四手里提着两只野鸡,两只山兔,回来了。
我喜出望外,接过山货,:「怎么样,没受伤吧,饿了吧,我做好饭了,在锅里,待会我去烧水给你洗澡。」
「不用麻烦,待会我自己烧水。」谢肆还没有爱麻烦女人的爱好。
谢肆掀开碗盖,是腊肉饭,墙上的腊肉已经没有了。
我把剩下的腊肉焖了饭,只吃了几块,剩下的全留给了谢肆。
我到柴房升起火,然后一个咬牙,用木头狠狠地在自己脚背上砸了一下。
登时泪水沁出来,我也忍不住哎呦哟了一声。
谢肆闻声出来,我伸出手,状若无意地握住了他的手,:「刚刚木头砸到脚了,疼。」
他的手掌宽大,有茧。
存了不僭越的心思,他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手握住了我的胳膊。
望着谢肆抽回的手,我有些失望。
「我好像走不动了。」我是真的走不动了,拿捏不好分寸,刚刚砸重了。
我眼泪汪汪地看着谢肆,:「你能不能背我回卧房。」
柴房里的火噼里啪啦,映在我的脸上。
「嗯。」谢肆低声答应,背上我,他的背格外宽厚,我有些心猿意马。
等他洗完凉水澡回去,我已经睡了。
地上已经铺好了铺盖,是我硬撑着铺的,他顺势躺下。
听着身边男人的鼻息,我心如擂鼓,做好心理建设,咕噜一声,我从床上滚进了谢肆怀里。
两个人都穿着单衣,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服互相交换。
「赵四,如果你不嫌弃我。」我小声嗫嚅。
我借着月色,大着胆子伸出手,描摹着谢肆的面孔,硬挺的眉骨,高耸的鼻梁,嘴唇,古铜色的肌肤。
手机浏览器扫理方二维码前往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