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能量的感觉确实很相似！”
苏哲额头的晶体旁遍布血红的筋脉，微微颤抖的血管突出皮肤，“真实之瞳”散发着幽能。
“她们的能量跟什么很像？”乔伊娜问道。
苏哲叹了口气，松开了两姐妹的手掌，古怪的符文也随之在扭曲变幻中消失了。
“那个年轻人——主人说得没错，之前的确是我想错了，真是天真啊！”
乔伊娜不明白他的意思，本想出言询问，但是转念之间又忍住了。
每个人都有一些自己隐藏起来的秘密，如果他不愿意说也没办法，以后有时间在问他吧，乔伊娜这样想到。
苏哲看了乔伊娜一眼，低下了头，似乎在考虑什么。
很快他又抬起头问：“你们注意到这座城市里，患病的人多起来了么？”
乔伊娜点点头说：“这事确实有点奇怪，那些患者的精神似乎出现不同程度的问题，体温有的瞬间升高，皮肤上也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疱疹。不过，好在患病的人不太多。”
苏哲的手微微颤了一下，这个小动作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你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些症状？”苏哲问道。
“不知道，但是龙平已经带人去调查那些患者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论的。”她听苏哲这样问觉得有点奇怪，好像他知道些什么一样。
“如果我说……曾经见过类似的病症，你会怎么想？”苏哲有些艰难地说出了这些话，眼睛一直盯着乔伊娜，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
“你见过这种病？”乔伊娜果然神色一变，回忆的闸门瞬间打开了。
早在她刚听到这种病的症状时，就有种隐约不安的感觉。
在她第一次踏进“泰坦计划”为13名志愿者准备好的调制仓时，就有研究人员告诉他们，这些实验已经进入到了第三阶段，前两个阶段的志愿者生存下来的几率大约是27%，这个比例很低，但在之前的基础上做了深化，最终研究手段改进后，现在已经提高到了70%左右。
但实验还是要冒巨大风险的，所以要求每个人，必须签署自愿申请和保密协议。
而调试第一期后的结果，让所有志愿者都如同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长达2个月的调试期，有的人出现了身体不适应和痛苦的病症。
而这些病症就跟现在发生在矿山城里的一样，患者的身体出现不同程度的排异反应、谵妄症、身体发高热、皮肤出现疱疹。
“这是‘泰坦计划’被实验体的初期反应，简直一模一样，虽然我还不敢确定，但这感觉应该不会错的。”
苏哲的话语很轻，也很平静，但是在乔伊娜听来，脑子就如同被一颗爆弹轰过“嗡”的一声炸开了。
过了半晌，她才出生问道：“你、你说什么？这是怎么回事儿？”
苏哲又摇摇头，依然是平静的语气：“这不是普通的病，跟主人说的一样，这是个禁忌……人类的进化之门被强行开启了。”
说道这里，他就没往下说了。
但他心里很清楚，这扇进化之门既可以是天堂之门，也可以是地狱之门。
事物总有两面性，就像在天平的两端，那一边过重都会导致不可预估的结果，也许“伊斯帕廷”那帮人知道些什么。
那个年轻人曾经在紫砦告诉过他，这颗星球的进化完成度为6%，这是一个最终锁定的数字，也就是说6%的人拥有了进化了肉体。
他完全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有种微妙的感觉，在很早以前，他开展那个计划的时候就曾萌生过这种感觉：人类的身体本来就是一种被人为操纵基因的“基础武器”，就像鸡尾酒需要基酒一样，在这种基础形态上，可以塑造许多血肉进化的标准。
听到这些话的时候，他的错愕与现在乔伊娜一样，难以复加的震惊。
只是不知道，是谁在幕后操纵着这些，也许是冥冥中那只看不见的自然之手？
在来到矿山城后，他见到了最终基因进化完成体的乔伊娜，看到了被改造身体的莫妮卡姐妹，也看到了那个年轻人留下的基因调制设备，终于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事实胜于雄辩，因为此刻，这个女人就站在他面前。
“与你被主人进化到终极形态的身体不同，没人知道那些人身体的进化终点是什么，还会出现什么存在。”
苏哲继续说道：“我们也需要去调查，查明这些病症的来源……只有这样才能判断下一步该如何走。”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难道是主人告诉你的吗？”乔伊娜的神色冷峻，目不转睛盯着苏哲的脸。
“我无法对你解释这些事，我现在也很迷惑！”苏哲苦笑了一下，默默地看着她。
“6%的进化……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到水落石出的那一天，也许我们的心里都会有答案的。”
“叮——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