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芩出了商场，打算在附近找个餐厅，还不等她决定好吃什么，应连就发了消息过来。
“看见你发的地址，才发现原来离得这么近。”
“怎么这么快？”
她只能随便找理由，“凭感觉！”
现在唯一的握在手上的线索就像是沉入海底针，捞不到摸不着。
应连好看的双手握在方向盘上，目视前方，说得好像真有那么回事，“可能这就是缘分？”
「看」
“听说你对这两起案子有点想法？”
墨芩看着外头的大太阳，最后选择妥协。
就连钥匙都在应连手上。
想法？
“哦？那你表姐是做什么工作的？”
“算是吧，大概是我们性格不合吧。”
“这个好商量。”
“那房租？”
他坐在台阶上抽烟，忽然看见墨芩从里面出来，也不知道是出于教育徒弟，还是转换思维，他将墨芩叫了过来。
既能保持联系，但又不会让人觉得烦。
听到墨芩的职业，易述谦眼神微变，但很快就闪过一丝兴奋。
「你在哪儿？」
墨芩想了想，还是将自己换住址的事跟杨婉燕说了一声，避免麻烦。
之前办公室紧张的氛围，逐渐归于平静，像一潭死水一样，沉闷又压抑。
只会偶尔插上一句，在无形之中套出自己想要的信心。
吃饭间，他不经意提起这个话题：
“语禾，你和你表姐好像关系不太融洽？”
陈建业被这事急得一天肝枸杞茶的杯数都直线上涨。
他怎么知道自己今天没事？有的事不能多想。
墨芩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还是决定不辜负他的好意。
易述谦看着墨芩离开的背影，眼底的暗光不由加深。
「说好要看房子的，还看吗」
她的想法多着呢，就是不太合乎规定。
不过要是学校的人知道了呢？
陈建业其实也想过这个可能，但十年前的那桩案子线索实在太少……
两人聊了一会儿没聊出个所以然，但陈建业却也将目光转向这个方向。
见鬼的缘分。
没等多久，应连就过来了，仿佛他就在附近一样。
虽说大学生确实是成年人，可学生老师在社会阅历上的不同，若师生恋若真的被社会所认同，那就会诱发更能多弱势群体受到迫害。
当然发生了那件事也让他有了新的认知，本来放在这间房子里的东西也只能全都拆掉。
墨芩：“……”
但由于目标不明确，筛选起来也十分困难。
“之前我看她没什么朋友，这么大年纪了也没个男朋友，想给介绍来着，她居然……”
墨芩看向应连的目光带着怀疑，后者不在意地将钥匙揣进兜里。
因为这个墨芩又加班了。
天渐渐黑了下去，办公室的人越来越少，忽然值班的同事进来叫她。
“墨芩，外面有人找。”
办公室有很多文件，为了保密起见，外面的人肯定不能随便进来。
应连穿着一件薄风衣，站在大厅里，有人的眼神往他身上瞟，暗自猜想他跟墨芩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