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脚步声似有若无地在身后响起，似乎有一双眼睛在悄然注视着自己。
墨芩坐一旁，敲击着键盘，记录着问询的过程。
不管是哪种，可能都不太容易找到。
十年前案子说出话证据少得可怜，要说两起案子的关联点，他们暂时还没发现。
墨芩也没指望他能信，毕竟没证据……
喝酒是真，但到底是喝高了，还是借酒发疯就不知道了。
回办公室拿东西的人看到墨芩还在自己的工位上没有回去，忍不住招呼一声。
“不听话！”
“哎嘿嘿～小妞，大晚上的……还到处乱跑。”
还是个绿化差，连基础公共设施都坏了的破旧小区。
如果真的是同一个人做的，那就是连环鲨人案了。
卷宗大家都看了，他们都没发现有什么不对，自然也没把一个小姑娘的话当回事。
后又经过一系列的调查取证，张东的嫌疑被完全排除，同时这也意味着，他们的调查再次陷入僵局。
晚上，办公室的人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墨芩放轻了脚步，那声音也顿时消失不见。
受害人的关系网早就调查清楚了，但并没有查到谁和她有深仇大恨。
“你就别瞎想了，嘿嘿，谁年轻的时候没幻想自己破获几起大案？时间也不早了，赶紧回去吧。”
墨芩看了一下小区的环境，然后从兜里摸出手机，点了几下。
一切都得按照流程来，全程还有监控记录着，甚至监控背后还有人盯着。
墨芩眼眸微眯，昏暗的光线中看不清应连的表情。
若是后者……
“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才几点，就喝成这样了？
墨芩只能收起手机，将眼前的醉鬼料理掉。
“有的时候过于着急，反而会出错。”
这种事可不是一拍脑袋就能决定的。
应连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没再管那个溜走的家伙。
墨芩：“……”
就挺憋……正规的。
网站查不到。
说实话，这么规规矩矩地审问，还是第一次。
应连愣了一下，手上的动作慢下来，他幽深的眼神落在墨芩脸上。
她冷淡的声音里带着探究，但就是没有惊慌：
“有点烦心事，出来溜达溜达，换换心情。”
还不等她动手，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就从身后响起，来人干净利落的一招将醉鬼制服，将其按倒在地。
男子一被放开，就立刻跳起三步远，他龇牙咧嘴地揉着自己快要脱臼的胳膊。
墨芩踱步到应连跟前，远处的微弱的路灯照过来，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处。
“让叔叔带你……喝酒去！”
应连说话不紧不慢，让人很难怀疑他的话。
“刚才在街道外面看着像你，本来是想打个招呼的，没想到竟然碰上这事，我们都这么熟了，帮个小忙是应该的。”
说到这里，他微微俯身，但并没有过分靠近，只是阴影压过来，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若是你非要感谢我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话尾语调微微上扬，若是能看清他脸上的表情，那应该是带着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