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杰立即说到，“晋大人，退下吧。”
晋鹏垂首弯腰，声音带着几分惭愧和懊悔，“臣告退。”
说完，他佝偻着腰，看都没看初四和晏生，抬脚往殿外走去。
“晋大人。”云弄开了口。
晋鹏脚步一顿，转过身来，“殿下有何吩咐。”
“晋大人这些年辛苦了。本宫能熬到现在，多亏有你。”云弄依然有些虚弱，他说的很慢，但吐字还算清晰。
“能照顾殿下，是老臣的福分。”晋鹏的眼眶一下就红了，“老臣老了……”
“晋大人没有老。”云弄笑了笑，笑意并未抵达眼底，“只是，这丫头虽小，倒也得了她师父真传。”
“殿下，臣……”没想到云弄会亲自挺初四，晋鹏心里又是一跳。
“退下吧。”云弄不忘叮嘱，“这丫头会医术一事，晋大人切勿对外人提及。”
“臣知道。”晋鹏塌着肩，退了出去。
晏生在小仓发怒之时，一把抱过初四闪到一旁，这会儿见晋鹏一走，便也牵了初四上前，想要开口告退，却被苑杰打断。
“小不点儿，你再给殿下诊诊脉。”苑杰走到两人面前，将初四往云弄床榻前一带，随即转身看向晏生，语气不容置疑，“晏生，你陪我去拿午膳，看看小不点儿爱吃什么，让他们多做几个菜。”
说完，不等晏生回答，苑杰勾过他的肩膀，推着他走了出去。
殿内顿时安静下来。
初四一抬眼，对上云弄的眸光，心里一滞。
尽管云弄不露声色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可初四却没漏掉他眸中的炙热。
那不是感激，更像是蕴着几分心悦和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