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变了，变得高大了很多，可他还是跟三年前一样，一身稚气，连奔跑的姿势都是那么幼稚。
而白柔，早已不是邻家姐姐的模样，一身冷傲的气质，就算是大唐太子见了都会生出一丝凉意。
李承乾不管不顾地冲到了白柔面前，可是在感受到白柔的身上的气质后下意识地停住，有些茫然地看了看。
白柔的容貌未变，还是那样的倾国倾城，但李承乾却感觉像是换了一个人，就算是他也不敢生出一丝觊觎之心。
“白……白姐姐？”
白柔微微仰头，看着有些陌生的李承乾：“三年不见，你倒是变化不小。”
李承乾缓了缓神，赶紧了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衣：“我……我……”
李承乾有些吞吐，显得十分紧张。
这时候，太子妃从里面追了出来，拿着外衣说：“太子殿下，把外衣穿上。”
白柔看看天色：“这么晚了，你还在睡觉？”
李承乾皱眉，回头瞪了一眼太子妃，胡乱地将外衣穿上。
“白姐姐，赶紧进来，我们坐下说话。”
“不必了。”白柔淡淡回应，“我刚到长安，兄长和嫂嫂们正等着，先过来看看你。”
李承乾感动得眼眶都红了：“白姐姐，你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我……”
“现在长安都是你的传言，就是不想你也不行。”
李承乾脸色大变，赶紧说：“白姐姐，你不要听那些流言，都是假的。”
白柔上下扫了一眼李承乾，最后看着太子妃，问：“这就是太子妃吧？”
“她……不，她不……”李承乾更加慌乱，下意识就要否认，但是否认又如何？难道还能瞒住白姐姐？最后，李承乾低下头，小声说：“嗯。”
“行，见过就好了。我还要回家，有时间再叙旧。”、
白柔消散地转身，上了马车。
眼看白柔将要离开，太子终于是着急了，飞快地追了过来，抓着车厢窗口，着急说：“白姐姐，你听我解释，我是被逼的！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一直都记着跟白姐姐的三年之约。”
车厢内，白柔淡雅地闭目养神，默默地听完了李承乾的话，缓缓问道：“说完了吗？”‘
“我……”
“说完的话就松手吧，我真的很急，兄长在等我。”
李承乾茫然地松开手，白柔的马车没有任何停留，缓缓地离开，越来越远。
李承乾看着马车远去的背影，虽然没有听到任何责备的话，但他的心里却又一种难以名状地撕裂感。
心中最圣洁的白月光距离自己的越来越远了，三年前便已觉得遥不可及，却还有勇气扑上去。
三年后，她已成了高高在上的月亮，连扑上去的勇气都没了。
太子妃知道这个叫白柔的女人，她也知道对方在太子心中的分量。
想着一时间悲从心中涌出，却是无法言语。
太子妃上前：“太子殿下，咱们回去吧。”
回应的全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贱人，都是你害我连站在白姐姐的勇气都没有了！都是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