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什么？！”大家一起尖叫了，不是ten！那是谁？！
萧锦棠抿了抿嘴角，
“都先别激动，先听我说完。”
“说啊！”一众儿小只们齐吼。
萧锦棠，“……”一顿暗骂，靠，这群小崽子真是越长大越恶魔了！
“当年在实验室里揍我的人，还有刚刚你们看到的发狂的人，既不是季亦承，也不是ten，而是季亦承和ten两个人格在争夺意识自我的时候，出现的行为混乱，也就是说，当时那个人谁都不是，甚至都不能算得上是一个个体，只是一个失现实感的凌乱诡异的存在。”
萧锦棠说完，大家都如鲠在喉，不能算得是一个个体……
眼前又浮现着刚刚季亦承发疯的样子，真的很凌乱，很诡异，浑身都不寒而栗。
……
景倾歌突然问，眼泪凝在眼角，
“萧叔叔，那你见过ten吗？”
萧锦棠陡然脊背僵硬了一下，脸色有些微微发白，大家也都敏锐的察觉到了萧叔叔突然的情绪变化。
“萧叔？”景倾歌心头顿跳。
萧锦棠好像突然才回神似的，猛地一惊，深呼吸了一口气，脸色也阴沉下来，点头道，
“见过，在实验室我给承小承注射药物后，在接下来昏迷的一个月时间里给他治疗，然后见过一次ten。”
大家面面相觑，也跟着心脏揪紧，景倾歌声音有些轻颤，“ten是什么样子的？”
萧锦棠的眼前骤然浮现出当年他见到的不是承小承的承小承，躺在冰凉的实验台上，就那么面无表情的冷冷看着他，仿佛一瞬间所有颜色都变黑了。
如死一般的黑色，阴森，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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