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他们就那么自信，认为梁晓跟弑灵者家族之间关系差到极致，连一句话都懒得说？
想到这里，梁晓忽然开口道：“到市内放我下车就行。”
前面传来一声回应，再无下文。
沉思良久，梁晓下定了决心。
既然如此，就试一试，看看这军部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市区内。
在闹市的街边，黑色的军用吉普车吸引了众多的眼球，而从车上下来的梁晓也没有逃脱那群聚的注目礼。
“哟，难得啊。”
一旁的站牌下，方泽通的声音传来，一身的白衣像是彩色世界里一抹苍白阴影。
“你还会主动联系我啊。”
戏谑的声音在耳畔回响，梁晓没有回应，直接将手里的档案扔了过去。
“这是什么？”下意识地接住档案袋，方泽通一遍问着，顺手取出了里面的文件。
“虞子淮的档案，军部那边把我叫过去了，让我帮忙找人。”梁晓说道，“怎么样，有什么用头绪么？”
方泽通看了一眼文件，又看了一眼梁晓，良久之后嘿嘿一笑。
顺手将档案扔进了垃圾桶里。
“喂，你干嘛？”梁晓皱眉，然而并未阻拦。
“什么玩意儿啊，随便塞给你一些没用的资料，然后让你去找人，我就问你，找那个家伙，干这些东西有什么关系吗？”
方泽通问的很好，梁晓也答不上来。
的确，虞子淮失踪了跟这些档案有个屁的关系。
“与其关心那个小子，倒不如好好捋一捋我们最近的事情。”方泽通说着，指了指身后，“跟我来，换个地方说话。”
梁晓并无所谓，而且无论方泽通要说什么，至少他的事情不能当街说。
随后，在方泽通的带领下，梁晓跟着他来到申城市中心的购物广场，坐着电梯直上21楼，来到一间人流众多的电影院门前。
不知道方泽通给里面的工作人员递过去了什么，随后就有人出来，带着两人去了一个观影场。
“坐，我包场了。”
方泽通大度地一挥手，“别这么看着我，没花钱，这是方家的产业罢了。”
梁晓：“……”
好啊，果然不管干什么都缺不得钱。
银幕上正在播放着一部战争片，梁晓看了几眼，直到看着坦克压进德军的战壕，才发现原来是《西线无战事》。
“虞子淮怎么样了我不关心，倒不如看看我最近调查的发现。”
“哦对了，顺便提一嘴我的联合调查员牧九河先生，可惜他挺忙的，最近又去调查婚外情案件了。”
方泽通一边说着戏谑话，一边从身后的包里，逃出来了一本厚重的笔记本。
“这是什么？”梁晓看着翻开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文字，细看之下才发现都是人名。
“这是距今十年内，所有因为申城的异变而死之人的名字。”
“之前一直没有注意到，当我花了三天时间将他们的身份，经历，一切，全都重新推理一遍之后，呵，果然，这些人都被一条线所串联着。”
“死去的女人，和圣妇会有所关联，而男人们……”
“他们的血，都流向那个早已覆灭的，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