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恒轻轻点了点头。
程默又问：“你怎么会在云祁家？你跟他在一起了？”
当年洛恒喜欢云祁他也是知道的，所以洛恒在云祁家，他肯定会往哪方面去想。
洛恒低着头：“没有。”
程默觉得自己真的嘴笨的要死，说什么都不合适，直接社死当场。
最后程默说：“我想帮你检查伤口，等你身体好了，请你吃饭好不好？”
还没等洛恒回答，顾云祁就开门进来了，“检查的怎么样？”
程默拿着听诊器，“马上马上。”
还没开始，顾云祁催促道：“动作快点！检查完把报告拿过来给我。”
程默道：“好咧。”
等顾云祁走后，洛恒突然拉着程默的手，程默见状把听诊器拿了下来。
洛恒道：“程医生，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程默疑惑看着洛恒，“什么事情？”
洛恒知道他未必肯帮自己保密，但是他只能求他别无他法，“一会无论检查出来什么，拜托你都不要告诉云祁。”
程默皱着眉，看着洛恒恳求的样子，像自己得到了什么绝症快要死了一样。
见程默没有说话，他只能求他：“拜托了。”
程默说我还是先给你检查清楚再说吧。
洛恒点头，然后程默开始替他检查身体，越检查程默眉头皱的越深，都能夹死苍蝇了。
他吸了一口冷气，不可置信看着洛恒，“你......你的腺体？”
洛恒对他点头。
程默道：“云祁知道吗？”
洛恒点头，他知道或不知道都没什么意义，因为就是他让人来逼他去清洗的。
程默看了眼洛恒脖子，他刚才以为洛恒用了阻隔贴才闻不到他的气味，原来他腺体早就损坏了。
腺体是omega的命脉，一旦损坏或者移除都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面临的只有死亡。
程默许久才从惊恐中缓过来，他拿着听诊器的手都是颤抖着的。
洛恒握着他的手道：“拜托你不要告诉云祁，我不想因为这个让他来可怜同情我...”
消失和死一样，都会被人淡忘，但是他不愿意面对现实。
程默喉咙有些哽咽着道：“好。”
听到程默答应自己洛恒笑了，“谢谢你。”
程默深吸了一口气，“我帮你检查下背后的伤吧。”
本站不支持畅读模式，请关闭畅读服务，步骤：浏览器中——设置——关闭网页小说畅读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