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宋音给的门号，程暮很快就到了门口，看着紧闭的房门，心底没由的紧张。
看着发出去的信息，还是没有回复，程暮也管不了那么多，抬手敲了门。
等待，是紧张的。
可，过了好一会，里面都没有动静，程暮又继续的敲着，还是一样的，房门禁闭不动。
程暮眼眸暗了几分，又不停的给顾似拨着电话，除了机械的忙音，再无其他。
—
苏眉是接到顾似电话时，立刻就从学校出发，去了自己公寓。
当到达公寓时，苏眉是被顾似吓到了，人就蹲在门口，双臂环抱着膝盖。
周身散发着无措的气息，这样的顾似，苏眉只见过一次，那就是顾父去世的时候。
苏眉眉头一皱，蹲在她面前，“谁欺负你了？”
“你来了。”顾似看向她，嗓音轻轻的。
“先起来，”苏眉扶着顾似起身，打开门带着她进屋，“怎么回事？”
顾似没有回答，只是抱着抱枕。
这状态，苏眉看不了，“你告诉我，我给你出气。”
“不是别人，”顾似开口了，视线微垂着，“是我自己。”
是的，是她自己的问题。
“……”
没想到会是这个回答，苏眉沉默一会，直接拿过她怀里的抱枕。
这让顾似不得不看向她，对上了苏眉那担心的眼神，轻叹一声，“我好像做错了一件事。”
“做错什么了？”
“我……”顾似说着顿了顿，收回看着她的视线，“知道了程暮的生日。”
“就这事？”苏眉愣了片刻，“多大个事，不就是……”
声音戛然而止，顾似视线也看向苏眉，见她面露震惊，微抿唇，给出了准确的答案：
“他比我小。”
“不是……”
谈恋爱不找比自己小的，这是顾似一直坚持，且格外坚定的一件事。
苏眉吐出两个字后，却不知道改说些什么，看着顾似那无措的神色。
叹了一口气，“看你俩在一起了，还以为你早就了解清楚了。”
顾似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按照自己的要求，肯定是要先问问年纪的。
可……
似乎面对程暮时，这个问题完全没影了。
而且，程暮在待她时，那是处处周到稳妥，更是让她把这件事给抛在了脑后。
“所以，他多大？”
过了一会，苏眉才憋出了这么几个字。
“啊，”顾似低着眉眼，轻轻的应着，“比我小一周。”
“一周？”
苏眉嗓门大了些，有些愣，一周的确也算小。
可，也才一周而已。
看着顾似低落的情绪，苏眉叹了一口气，“所以呢，你怎么想的？”
“……”
顾似没有回答。
“我换个问法，”苏眉靠近顾似一些，“你答应和他在一起时，有想过这个问题吗？”
顾似睫毛轻颤，“没有。”
“一丁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