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程暮没有再忍，再次把顾似拥入怀里，下巴直接搁在了她肩头：
“来不及了，就委屈你了。”
温热的气息打落在耳蜗，顾似睫毛颤了颤，心底暖暖的，刚要抬手环住他时。
程暮缺突然放开了她，还后退一步。
？
顾似有些懵，“怎么了？”
只见程暮嘴角微扬，黑眸透露着危险的气息，这是不好的讯息。
刚要开口时，程暮却先她一步开口了，“顾老板，我就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在我没有名分的情况下，你会怎样？”
“……”
说实话，这问题，顾似还真没有考虑过。
“你在犹豫。”
是危险，顾似微抿了抿唇，也没有打算敷衍，倒是商量的说了一句，“我说了，你别生气。”
“行，不生气。”程暮应着，可看着顾似的视线还是一般，黑得紧。
顾似没有发现不对劲，她也相信程暮，松了一口气，回答着，“会断。”
很坚定。
虽是自己提的问题，可程暮还是被气得不行，嗓音也跟着哑了许多，“顾老板，我说错话了。”
“什么？”
“我要收回。”
“收回什么？”
这次程暮没有立刻回答，靠近了顾似一些。
眸色暗得厉害，顾似有些紧张，“你就不能说清楚些？”
“我在生气。”程暮低低的开口，视线紧盯着顾似。
“你……”顾似明白他要收回什么了，顿了顿，“还挺别扭”
随着话音落下，程暮直接低头在她颈间轻咬了一口。
酥麻的痛感吓得顾似身体一僵，并没有推开他。
似乎是不满意，程暮轻碰了碰被自己咬到地方，闷闷的开口，“顾老板，其实我很生气。”
控诉的意味，顾似心底一颤，抬手环上他，“我知道。”
“你哄哄我。”
倒是直接，顾似笑了笑，到底是自己的错，“好，你想我怎么哄？”
这次程暮抬头看向了她，那眸色有些沉，却不是危险，是情欲。
顾似懂了，轻轻在他嘴角碰了碰，“这样呢？”
“不够。”
顾似又在他脸颊碰了碰，“这样呢？”
“还是不够。”
要求还挺高，但想着是自己都错，顾似也没脾气，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相碰的一瞬间，程暮眸光微亮，在顾似要离开的一瞬间，直接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顾似一惊，但也顺着，后面被放开的时候，程暮却靠在她耳边撕磨。
温润的嗓音哑得不像话，“即使没有名分，我也不会让你轻易断了。”
势在必得的口吻，顾似嘴角轻扬，环在他身后的手轻拍了拍他的腰，“知道了。”
这一动作，却惹得程暮身体僵了僵，低声的嗯了一声，随后呼吸重了许多。
顾似自然是注意到，想要与他拉开距离，却被程暮紧紧的拥着不放。
这在公寓入口处，又处于下班时间，倒是有不少人来往，顾似只好把头埋在程暮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