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无知的公子临，江黎骨子里的教育冲动就遏制不住，颇有种不说明白誓不罢休的意味。
尽管随时可能撕破平静的局面，江黎仍觉得他有必要将知识传授完。
不就几句话的功夫么……耽搁不了多长时间的。
要是叶染白在这里，她可能会用一个词形容：
拖堂。
江黎扔出一个问句：
“你知魔渊几分？”
公子临感觉有些怪异，但还是求知欲大过微不足道的诡异，答道：
“孕育魔军的摇篮、魔都最神秘的地方、九死一生，不，万死一生的危险地带……”
江黎听完，满意点点头，道：“不错。”
公子临感觉这气氛下，需要接一句‘孺子可教也’。
压下莫名其妙的念头，公子临听到江黎继续追问：
“你可知为何魔种培育千万，只有半夜白和花夺羽从魔渊活下来吗？”
公子临又被调出胃口，不得不顺着问题回答：“因为……他们厉害？有奇遇？”
实在想不出其他原因，但这两个词已经足以解释大部分情况。
果然江黎用欣赏的眼神看向公子临，道：“孺子可教也。”
公子临：……
忽然不是很想听了。
“你去过魔渊？”
江黎抛出第三个问句。
公子临：……能不能别提问了！看不到时间紧迫么！
“去过。”
“有什么感觉？”
“想破坏一切，这个一切……包括自己。”公子临按压住想毁约的冲动，尽量冷静下来思考过去的记忆。
江黎循循善诱：“没错，进入魔渊，势必会被魔气充斥，便是我等常年生长在魔都的，也仅比他人多走几丈……”